焦散自己則飛掠上來,對戰天風一躬身道:「天子請入宮暫避。」
戰天風一擺手,道:「不必。」
「天子。」焦散一臉驚急,他雖然不識得鬼狂和枯聞夫人,但他玄功也已到了二流之境,自然感覺得出鬼狂與枯聞夫人都是不可想象的絕頂高手,這樣的絕頂高手一來兩個,戰天風卻還就這麼明打明的站著,他一顆心真的
「沒有關係。」戰天風掃他一眼:「你下去吧。」
戰天風堅不下去,焦散也沒有辦法,自己卻如何敢下去,移身站在戰天風側後,對下面箭手叫道:「但凡靠近天子身周十丈,不管是什麼人,殺無赧。」自己手握刀柄,全神戒備。
枯聞夫人遠遠的看著,眼光淡淡的,但這面的情形,事無鉅細,盡落在她眼中,包括鬼瑤兒在戰天風現身時那一眼的偷瞟及面上的紅暈,見這邊靜下去,枯聞夫人看向鬼瑤兒,道:「江湖傳言,鬼狂有女,不輸兒男,本座也曾聞鬼瑤兒特立獨行,顏若冰雪,心下曾暗贊之,卻再想不到,竟是出賣色相以博榮華之人,可惜啊,可惜。」
鬼瑤兒剎時間玉面通紅,兩眼中寒光激射,厲聲道:「枯聞夫人,我敬你是前輩,卻請自重。」
「自重。」枯聞夫人點頭:「沒錯,人自重,然後人重之,只可惜你卻不知自重。」
鬼瑤兒氣得全身顫抖,方要反駁,一邊的戰天風猛地仰天大笑道:「是啊,別人還可以出賣色相,但你這樣又醜又老的老妖婆卻連色相也沒得賣,還是回家拿個馬桶蓋罩羞吧,不要到這裡丟人現眼了。」
對鬼狂的野心,戰天風深自忌憚,本來能另有個可以相抗的對手,戰天風該高興,更該站到一邊,坐山觀虎鬥,但馬玉龍差點**了白雲裳,隨後枯聞夫人竟又讓張玉全三個來伏擊他,尤其是前者,讓戰天風一想心裡就有火,所以這時便反站在了鬼瑤兒一邊,鬼瑤兒雖聰明,罵架非其所長,但戰天風在街頭滾大的人,罵人剛好拿手。
鬼瑤兒沒想到戰天風會幫她,訝異的瞟一眼戰天風,戰天風剛好迎上她眼光,衝她一眨眼,笑道:「娘子莫怕,打架你上,罵架就交給你家相公我好了,不信罵不死她。」
他這話讓鬼瑤兒氣白了的玉臉又變得通紅如火,輕輕啐了一口,心下卻是甜滋滋的。
鬼狂一直冷眼旁觀,這時暗暗點頭:「難怪瑤兒拿這小子無可奈何,果然是有幾分潑性,敢這麼罵枯聞夫人的,天下怕也只他一個了,奇怪的是這人對權力卻好象沒什麼野心。」
戰天風這話可把枯聞夫人一面所有人全氣壞了,鄧玉寒一聲厲叫:「小子受死吧。」飛撲過來,焦散一聽他竟然要戰天風受死,長刀嗖的出鞘,刀尖指向鄧玉寒,口中卻喝道:「弓箭手。」下面弓箭手聞聲一齊指向鄧玉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