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斜他一眼:「又想做什麼了?」
「你的奶還真好吃呢。」戰天風舔舔嘴唇,一臉讒樣,道:「再給我吃一口好不好?」
「不好。」蘇晨一把開啟他手,卻又給戰天風一把拉住,道:「就吃一口嘛,你不說我是你大兒子嗎?我叫你媽,好不好?媽媽,我餓了,要吃奶。」
所有人都鬨堂大笑,便枯聞夫人也掌不住笑了起來,白雲裳也笑得花枝亂顫,鬼瑤兒更是又羞又笑,心下暗暗啐了一口:「這人,純粹是個賴皮,趕著老婆叫媽,也只他才叫得出口。」
荷妃雨也笑,一點靈光卻觀照眾人,尤其留意白雲裳,看她笑得花枝亂顫,暗暗點頭:「黑蓮密信,說她出生三日便進了佛門,果然心地純真無比,笑起來就象個孩子,完全沒有半點世俗女子的扭捏作態。」
一般人看白雲裳咯咯嬌笑,似乎會覺得這麼笑不合她的身份,卻不知他們自認為的合身份的笑本來就含了太多的雜質,而白雲裳的笑,卻是迴歸本原,笑就是笑,再不含半點另外的東西。
看白雲裳笑得純真無比,荷妃雨卻總有些懷疑,忽又起念:「她心裡難道真的沒有半點醋意?如果真讓蘇晨解衣餵奶呢,她會有什麼反應?」
留夢珠能把人心中最隱密的心思以夢的形式展現出來,同時也可以施加力量引導夢的走向,但荷妃雨尚在凝思之間,白雲裳卻轉眼看向她,笑容微收,道:「荷小姐,你不會就是讓我們看他做夢吧,我弟弟是很有點子賴皮味兒的,但人其實不壞,就不必讓大夥兒都看他的笑話了吧。」
她這一說,荷妃雨轉了念頭,想:「她瞭解這人的混混性兒,再怎麼做她都不會覺得稀奇,也不會動意,而且鬼狂枯聞夫人都在,即便有機會,也還要留意他們,不是動手的時候。」想到這裡,點頭笑道:「這夢是他自己在做,不過你即然不想看,那就讓他加快一點好了,讓我們來看看,在江山和美人之間,這人會怎麼選擇吧。」說著袖子一拂,珠中場景變換,仍是在皇宮中,卻一改先前的平和寧靜,換上了無窮殺氣,竟是亂兵作反,衝進了皇宮中,而且圍住了戰天風,為首之人黑衣黑甲,指著戰天風道:「戰天風,你這假天子也做到頭了,是乖乖交出傳國玉璽,讓位於本王,還是要本王動手?」
這時戰天風的情勢惡劣已極,身邊侍衛死傷殆盡,更在亂兵重重圍困之中,他卻仍是嬉皮笑臉,道:「行啊,跪下叫爹吧,做了我兒子,皇位自然傳給你。」
鬼狂一直在懷疑荷妃雨這留夢珠的真假,但看到這兒卻暗暗點頭:「這裡倒不象是編的,這小子確是有幾分潑性。」
那黑衣人手中刀一揚:「你真個不怕死嗎?」
「你敢殺我嗎?」戰天風冷笑:「你造反,無非是想坐這帝位而已,但你若殺了我,天下諸候卻絕不會服你,所以我跟你說了,跪下叫爹,我把帝位正式禪讓給你,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做大皇帝了。」
那黑衣人一愣,一聲獰笑,叫道:「帶蘇皇后。」
隨著他喝聲,一群兵士推了蘇晨過來,戰天風一眼看到蘇晨,嬉皮笑臉換成一臉急怒,看了蘇晨道:「晨姐,你怎麼沒走?你沒事吧?」
「她現在還沒事。」黑衣人獰笑:「不過你若不老老實實頒佈詔令將帝位禪讓給我,那她就有事了,我手下也累了,剛好可以把她剝光了,大家樂一樂。」
「你敢。」蘇晨怒視著他,厲聲叱道:「你辱及國母,必將人神共憤,天下滔滔,任你勢焰通天,也一定會死無全屍。」說到這裡,看向戰天風,道:「天子,不要顧及臣妾,你為萬神共佑之主,尊貴無比,絕不可向這逆賊低頭,天下勤王兵馬眨眼即至,這逆賊囂張不了幾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