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瑤兒,哼。」戰天風哼了一聲,忽地想到一事,對無天佛傳音道:「你們怎麼知道可以用我晨姐來要挾我?」
無天佛和鬼瑤兒曾聯手攻打佛印寺,因此無天佛知道戰天風的名字是可能的,但戰天風和蘇晨的事,鬼瑤兒不可能會去跟無天佛說,而在西風城裡那段時間,戰天風雖夜夜去會蘇晨,他也肯定宮中還有雪狼王的奸細,但他每次去都是隱了身形的,一般的奸細不可能發覺,所以奇怪。
「是你的一個老熟人。」無天佛一笑:「盧江。」
「盧江?」戰天風驚撥出聲。
「盧江怎麼了。」聽到他叫聲,蘇晨疑惑的看過來,不過她也是個聰明的女子,馬上就明白了,叫道:「是盧江告訴他們去抓我的?」
看著戰天風眼中的疑惑,無天佛道:「你確實很了不起,盧江雖然在九胡揭露了你的身份,但九胡卻容他不得,存身不住,只得投了我雪狼國,你那日初會雪狼王,下城打賭,便給他認了出來,他以為雪狼王不識你的來歷,來帳前彙報立功,他知道的,我們就全知道了。」
「原來如此。」戰天風咬牙。
「不過你也不要恨他了。」無天佛搖頭:「他和前日那十三萬人一樣,都死在這葫蘆峽外了。」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會騙戰天風,事實上他神色一直比較平靜,跟雪狼王的憤形於色完全不同,顯示出精湛的修為,語氣雖談,卻自有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戰天風先前確實恨得牙癢癢的,但聽說盧江死了,也就無可奈何了。
峽中雪狼兵整隊而出,依言在峽口放下彎刀弓箭,這時逸參牧流王等諸王都已驚起,看著雪狼兵出峽,並無一人有異議,各人心中反都生出一股自豪的感覺,因為雪狼兵如此垂頭喪氣的放下刀槍離去,在以前,他們是做夢都不敢想呢。
數百年來,關外三十四國受盡胡人侵掠之苦,何曾有過如此之勝?
看向戰天風背影的眼光裡,更是如山的敬服。
忽爾度十二萬雪狼兵盡數出峽後,連夜離去,戰天風讓鮮于誠領軍遠遠跟著,一直送出西口城,然後才將兵器歸還。
胡兵去,眾人回帳,戰天風命人給蘇晨安排了一頂大帳,他自己一回到帳中,立時煮一鍋一葉障目湯喝了,摸去蘇晨帳中,喝水現出身形,叫一聲:「晨姐。」便向蘇晨抱去。
蘇晨也是激動之極,但就在戰天風要抱到她身子的剎那,她卻猛地一閃,急叫道:「不要,鬼瑤兒不是說一百天內不准你抱女人的嗎?」
「不怕。」戰天風漫不在乎的搖頭:「我身邊現在有鎮鬼的大神在,鬼丫頭早躲得無影無蹤了,別說她來殺我,前些日子我想找她還不著呢。」
「真的?」蘇晨驚喜交集,再忍不住,直撲進戰天風懷裡來,戰天風一把抱住,兩唇相接,死命纏綿,戰天風也是**如火,他以前一直只是覺得蘇晨對他好,而直到剛才那一刻,親眼看到蘇晨被無天佛所制,他才真正感覺出蘇晨在他心裡到底有多重要。
「晨姐,晨姐。」戰天風嘴裡喃喃的叫著,死死的抱著蘇晨,狠狠的親著,雙手更無所不入,在蘇晨的衣服裡撫摸著揉搓著。
蘇晨也死命的回應著他的愛撫,紅唇劇烈的喘息著,也喃喃叫著戰天風的名字,她身子幾乎要燃燒了,終於再忍不住,用力抓著戰天風身子,喃聲叫道:「風弟,要了我吧,吃了你的紅燒肉吧,把姐姐全部吃進肚子裡吧。」
戰天風本來混忘一切,但聽了蘇晨的話,他卻猛地清醒過來,將腦袋從蘇晨的雪乳間抬起,甩甩頭,抓住蘇晨的手,道:「不行,晨姐,現在還不行。」
蘇晨急了,眼眶一下便紅了起來,叫道:「為什麼還不可以,你不是說鬼瑤兒嚇跑了嗎?要了我吧,姐姐要做你的女人,哪怕明天早上便屍骨無存,姐姐也絕不後悔。」
聽著她的話,戰天風卻更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晨姐,我不怕,因為馬大哥雲裳姐會護著我,所以鬼丫頭絕殺不了我,但她會來害你的,而馬大哥雲裳姐都還有事,不可能請他們永遠來護著你,是的,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哪怕明天死了我也不怕,但我還不想死,我要天天這麼抱著你,親你,抱一百年,兩百年。」
「風弟。」蘇晨情淚噴湧而出,撲進戰天風懷裡,卻乖乖的點了點頭,道:「風弟,姐姐聽你的話,是的,我永遠都要你這麼親我抱我的,一百年還不夠,要一千年一萬年。」
「俗話說千年王八萬年龜,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哦。」戰天風又不正經起來了。
「說什麼呀。」蘇晨輕輕捶他,捧著他的臉,愛憐橫溢的看著,心中是說不盡的柔情:「只要跟你在一起,隨便是什麼都好。」
感受到她無盡的愛,戰天風心下感動,抱住她,點頭道:「好吧,就讓我們做一對烏龜夫妻,一萬年在一起。」
「嗯。」蘇晨應了一聲,伏在他懷裡,兩個就這麼摟著,好一會兒,蘇晨忽道:「對不起,風弟。」
「什麼東西對不起。」戰天風不明白。
「要不是因為我,你就不必放那些雪狼兵走了。」蘇晨一臉愧疚的看著他。
「什麼呀。」戰天風明白了,笑,輕輕捏一下她的小鼻子,道:「放走幾個雪狼兵有什麼了不起,別說這十幾萬人,便是一百萬一千萬,可也及不上我的好晨姐的一根頭髮兒。」說著託了蘇晨的頭髮到鼻子前聞,口中叫:「好香,好香。」邊聞邊往下,卻咬住了蘇晨的耳垂兒,蘇晨全身發軟,咯咯嬌笑,心裡卻更象吃了蜜一樣的甜。
蘇晨受了驚嚇,身心俱疲,笑鬧一回,眼皮發澀,要睡了,戰天風抱了她到被子上,道:「乖晨姐,好好睡一覺吧。」
身子一放下,蘇晨眼睛卻猛地睜開來,一把箍著他脖子,嬌聲道:「我不要你離開我,我要你抱著我睡。」
蘇晨的身子對戰天風的**力越來越大,戰天風真的忍得很辛苦,抱著她睡,說實話是有些怕,但看了蘇晨嬌柔中帶著求懇的樣子,只得點了點頭,卻道:「但你不能脫衣服,否則我只怕真會忍不住吃了你。」
蘇晨乖乖的點頭,鑽到他懷裡,兩個相擁而睡,雖是穿著衣服,但抱著蘇晨又香又軟的身子,戰天風身上仍是不由控制的生出異樣的反應,心下又暗罵鬼瑤兒:「鬼婆娘,害人不看日子,終有一日,老子要將你奸一百遍再打爛你屁股。」
躺在心愛的人懷裡,蘇晨只一會兒就睡了過去,近一年來,只這一夜她睡得最為安心,最為香甜。
戰天風卻睡不著,想到鬼瑤兒,心中疑惑,想:「這鬼婆娘跑什麼鬼地方去了,放過我是不可能的,大約是怕了雲裳姐和馬大哥,哈,她也有怕的時候,好。」偷笑一回,卻又笑不出來了,想:「馬大哥送傳國玉璽回去,自然得在玄信身邊護衛,否則那什麼枯聞夫人什麼的怕有些來搶,雲裳姐自然也不能老跟著我,閻王去,小鬼來,鬼瑤兒自然仍會找上我,那又何時才是個頭?要不帶了晨姐一起跟在馬大哥身邊?但晨姐真以為我是那什麼公羊的角,要把七喜國百姓扔下,只怕她心裡又有想法了。」左思右想,煩起來,又將鬼瑤兒罵了一通,罵著罵著,倒也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戰天風醒來,睜開眼,卻見蘇晨早已醒了,斜坐在他身邊,柔情無限的看著他,眼睛裡溼溼的,隱隱含著淚水。
戰天風吃了一驚,一把抱著她道:「晨姐,怎麼了,好好的怎麼突然又傷心了?」
「我不是傷心。」蘇晨搖頭:「我是高興的。」
「以前我在夢裡醒來,最怕的就是睜開眼睛,因為一睜眼,夢裡的你就不見了,但今天早上,我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你,我的丈夫,我最心愛的人,緊緊的抱著我,我真的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