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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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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病是無藥可治的。」鄧玉寒嘿的一聲,道:「這囊中有一封遺書,是木石的娘臨終前親筆寫的,交代了他的身世,木石對他孃的字自然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明天你只要把這個私下裡給木石看一下,他絕不敢再和你爭掌門之位。」

木泉開啟那個綿囊,拿出一封絹書,看了一遍,喜道:「好極了,只要木石自己不敢和我爭,我倒要看木虛那小子還能放什麼屁?」

「木石絕對不敢和你爭。」鄧玉寒哼了一聲,嘻笑抱拳:「師兄明天就是聽濤巖掌門了,小弟這裡先恭喜一個。」

「多謝多謝。」木泉笑得見眉不見眼,道:「我能做到掌門,一切都是仰仗枯聞師伯,只要大事一定,我會立即率全派弟子去歸燕城,聽從枯聞師伯調遣。」

「這樣好。」鄧玉寒點頭,又哼了一聲:「先前師父替你們四派爭得國教封號,可四派除了一聲謝字,竟是不肯派一個得力些的弟子來幫手,說實話師父非常寒心,不過以後師兄做了掌門,聽濤巖是不會再象他們一樣了,而四派中,只有你們聽濤巖實力最強,對其餘三派影響力也最大,師兄改頭換面,其餘三派自然也是聞風景從,那對師父的助力就大了。」

「這個一定的,請枯聞師伯儘管放心。」木泉連連點頭,說到這裡想到一事,道:「對了,對我大師兄的突然遭害,枯聞師伯有什麼交代沒有?」

「沒有,木應掌門死得十分蹊蹺,我師父也正在查。」鄧玉寒搖了搖頭,他明白木泉的意思,道:「師兄放心好了,我們一旦查到線索,一定先告訴你,總之替木應師兄報仇這份功勞,一定會算在師兄頭上的。」

「那我先謝過了。」木泉大喜抱拳。

「師兄的喜酒我就不能喝了。」鄧玉寒一抱拳:「這就告辭,不過師兄正式就任掌門之日,我大師兄會來喝喜酒的。」

「鄧師弟這就走啊。」木泉有些遺撼:「至少多留一天,明天一起喝一杯再走不遲啊。」

鄧玉寒搖頭:「本來多留一天也無所謂,但我留下來,反會引起木虛等人的反感,所以還是下次吧,總之師兄這杯喜酒,小弟我是一定要喝的。」

木泉的本意是有些發虛,想要借鄧玉寒壯壯膽,鄧玉寒這麼一說,也是個道理,只得點頭道:「如此有勞師弟了。」

「師兄客氣了。」鄧玉寒抱一抱拳,隨即告辭。看鄧玉寒身影離去,木泉也轉身回觀。

「原來木應那牛鼻子死了。」看著木泉背影消失,壺七公叫,突地一拍巴掌:「不對,木泉本來是四木頭中的老二,大木頭死了,二木頭接位理所當然,怎麼說三木頭要和他爭,枯聞夫人那塊枯木頭還要暗裡給二木頭幫忙呢?這中間有蹊蹺。」

「哈哈,還真是一堆木頭呢。」戰天風笑:「聽他們剛才的話,枯木頭是想二木頭接位後,好讓聽濤巖從此當她的哈叭狗兒呢。」

「七大玄門中,真正捧枯木頭馬屁的只有古劍門和修竹院,其它四派都只是面上客氣,四派以聽濤巖最強,算得上四派中的老大,若收服了聽濤巖,七大玄門就真正抓在枯木頭手裡了,嘿嘿,枯木頭野心還真是大呢。」壺七公哼了一聲,歪頭看了戰天風道:「小子,又有好玩的了,你先一個人玩一會兒,老夫去探個清楚,然後好生跟這堆木頭玩玩兒。」

「為什麼我不能去?」戰天風惱了:「難道憑這觀中幾根爛木頭能了發現我,我可還有隱身湯呢?」

「偷偷溜進去容易,我也相信觀中老道沒辦法發現你,可現在是要去打探訊息,要把訊息打探出來又完全不讓木頭們察覺,那可是件技術活呢,你以為就是上外婆家走親戚,走走就回來啊。」

「技術活?哈,我知道閹豬也是件技術活兒呢。」戰天風氣得哼哼,又轉臉道:「我只在邊上看著,又不礙你事,這樣也不行啊?」

「小子哎,閹豬也是要拜師的。」壺七公翻起怪眼:「師門規矩,非本門弟子,不能在旁邊偷學偷看。」說著身子一晃,向聽濤觀掠去。

「死老狐狸。」戰天風氣得撿起一塊石頭就朝壺七公背影扔去,看看要打到壺七公背上,壺七公忽地加速,鬼影一般消失了。

「老狐狸,算你跑得快。」戰天風大大的哼了一聲,想想,卻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自壺七公發現戰天風不但功力大進,尤其玄天九變還快過他的鼠竄功後,就總有點小心眼兒,左右看戰天風不順眼不說,還特別的小氣,把他天鼠門的一些獨門絕技看得特別緊,生怕戰天風學了去,他這種鬼心眼兒,戰天風早就看出來了,所以忍不住好笑。

戰天風躺在山坡上,看著月光發呆,月光鑽進了雲裡,濛濛朧朧的看不清楚,戰天風心裡也是濛濛朧朧的,他想到了蘇晨,心下低喚:「晨姐,你到底在哪裡,該還好吧?」

想了一會蘇晨,又想到了鬼瑤兒,想到了鬼瑤兒那天口噴鮮血決絕而去的背影,暗暗嘆息:「瑤兒,鬼婆娘,希望你沒說謊就好,如果真是你爹抓去了晨姐,我可真不知道要怎麼對你了。」

慢慢的又想到白雲裳,更是長嘆:「雲裳姐,你和馬大哥是一樣的人,只可惜了你們的苦心,馬大哥是白死了,你也還有得忙,玄信就是泡稀牛屎啊,你們就是嘔心瀝血,只怕也沒法把他糊到牆上去。」

想了一會,不知如何,竟就睡著了,直到聽到掠風聲才驚醒過來,卻是壺七公回來了,這時月光已經偏西,壺七公這技術活還真耗了不少時間。

「怎麼樣七公,摸清楚了嗎?」戰天風翻身坐起。

「老夫出馬,豈會落空。」壺七公下巴高高翹起。

「那是那是。」戰天風忙拍馬屁:「你老是誰,大名鼎鼎的七大災星之一的天鼠星啊。」

「那是。」壺七公捋捋鬍子,顯然大為受用。

「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戰天風催。

「第一個,大木頭確實是死了。」壺七公豎起一個指頭:「死得很蹊蹺。」

戰天風聽慣故事,最會接腔,急跟一句:「怎麼個蹊蹺法兒?」

「他是給一個剛滿週歲的嬰兒一泡尿澆死的。」

「什麼?」戰天風眼珠子差點鼓出來:「給週歲小兒一泡尿澆死的?那是怎麼回事?即便那小兒天生絕才,娘肚子裡就成了一流高手,一泡尿也澆不死人啊。」

「可大木頭就是給一泡尿澆死的。」壺七公捋了捋鬍子,道:「大木頭有個俗家侄子,幾代單傳了,年前新得了孫子,高興,滿週歲就一定要請大木頭去喝酒,大木頭去了,也高興,給那小傢伙舉高高,舉到頭頂,小傢伙一泡尿照頭就淋下來,大木頭就這麼給淋死了。」

「有這等怪事?」戰天風大奇,腦中亂轉,猛地叫道:「我知道了,這是混毒之法,大木頭先已中了什麼毒,這種毒要碰到尿才會起作用,所以。」

「所以個屁。」壺七公瞪眼:「殺死就是殺死,毒死就是毒死,他要是給毒死的,誰還不知道啊,天下就你聰明?」

「不是中了混毒之法。」戰天風大抓耳朵:「真個一泡尿澆死的?這怎麼可能?」

壺七公哼了一聲:「所以說死得蹊蹺啊。」

戰天風想半天沒想明白,道:「那爭掌門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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