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美女江山一鍋煮》小說信息

第274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我信。」蛇化點頭:「你天鼠星偷遍天下,偷進無聞莊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我聽說,血神蟲和解藥都是枯聞夫人隨身帶著的,你天鼠星雖然妙手空空,但想去枯聞夫人身上偷解藥,怕也是做不到吧。」

解藥竟是枯聞夫人隨身帶著的,這下壺七公傻眼了,他無論怎麼自負,但說去枯聞夫人身上偷東西,這種牛皮他還是不敢吹的。

戰天風也有些發呆,眼珠子一轉,忽地臉一沉道:「蛇老怪,你只怕枯聞夫人,難道就不怕我嗎?血神蟲能讓你生不如死,我沒有血神蟲,同樣可以叫你生死兩難。」

「我信。」蛇化回視著他,臉上並無懼色:「這天下敢和枯聞夫人做對的人,實在找不出幾個,而你是其中之一。」

他嘴上說戰天風厲害,臉上卻並不害怕,戰天風倒奇怪了,道:「那你不怕我?」

「我不怕。」蛇化平板僵硬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意:「因為死人是不知道害怕的。」說話間,他臉上突地抽了一下,似乎是在強忍痛苦的樣子,嘴角隨即便有血流了出來,他先前也噴了不少血,但這一次流出來的,卻是黑血。

「你服了毒?」戰天風措手不及,又驚又怒,卻又想不清楚,蛇化明明手腳被制不能動彈,那毒卻又是如何進的嘴呢?

「是。」蛇化嘴角邊竟又掠開了笑意,說老實話,老魔笑起來真的不好看,只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他似乎看出了戰天風的疑惑,道:「你想不清我是怎麼服毒的是吧?其實除了血神蟲,我還吞了我自己的萬蛇丹,也是半年服一次解藥,如果能得到血神蟲的解藥,就服萬蛇丹的解藥,如果萬一得不到而突然受制,那就自己了斷,免得到時生死兩難。」

戰天風兩個明白了,一時默然,看著蛇化嘴角強扯開的笑意,卻只感到一種悲涼。

白光一閃,偷天鼠叼了化蛇下來,化蛇丈許長的身子象條布帶子一樣軟軟垂著,已是死得透了。

看到化蛇屍體,蛇化眼中射出又痛又怒的神情,咬了咬牙,看向壺七公道:「壺老,我們前世無仇往世無冤,看在我馬上就要死了的份上,能不能向你老求個情,不要吃了我的化兒好不好,求你了。」說著又轉眼看向戰天風,眼中透出哀懇的神情。

老魔一直硬氣,沒想到為一條死蛇竟會求人,戰天風兩個即覺怪異,又都有一點不忍之心,壺七公點頭,道:「行啊,你這蛇也沒什麼吃頭,老夫答應你了。」口中吱吱兩聲,偷天鼠明白他的意思,頭一甩,將化蛇一個屍體甩到蛇化身上,壺七公同時凌空一指,解了蛇化穴道。

「多謝。」蛇化眼中露出感激之色,雙手伸出,輕撫化蛇的屍體,口中低叫:「化兒,化兒。」聲音出奇的溫柔,便如父親在低喚自己的孩子,叫得幾聲,就那麼閉上了眼睛,到死,雙手仍緊緊抱著化蛇屍體。

夜風輕拂,靜夜無聲,戰天風兩個心裡都有點怪怪的,壺七公咳了一聲,強笑道:「這老怪神經有點毛病了。」戰天風能聽出他笑聲中的勉強,沒有應聲,甩了甩頭,四下一看,道:「這裡倒好放火,弄點柴來把他連人帶蛇一起化了吧,免得呆會什麼野物叼了他的寶貝蛇兒,晚間再託夢來問我們要,可沒地兒給他找去。」

「這話有理。」壺七公點頭,兩人抱了柴來,堆成一座小山,再放一把火,連半座山都燒著了。

戰天風道:「那邊該差不多了吧。」

「早該完事了。」壺七公應聲:「鬼符道人和望犀那花和尚先就死了,只餘下些小嘍羅還能起什麼用?」

戰天風點頭,兩個往神蠶莊來,戰天風道:「三個老魔都死了,不知那些教頭有一個活的沒有?」

「你還想他們指證枯聞夫人啊,省省吧。」壺七公哼了一聲:「就有活口,肚子裡有血神蟲,誰又敢開口,蛇化的榜樣你沒見著嗎?」

「我沒想他們來指證枯聞夫人,只要有一兩個人開口,說背後的黑手是枯聞夫人就行,那群老道尤其是古劍門那幾塊靈牌聽了能對枯聞夫人生出二心,那就算成功。」

「空口白牙沒人信的。」壺七公搖頭:「就算其他人信的,古劍門那四塊靈牌也不會信。」

戰天風想想有理,道:「愛信不信,沒什麼了不得的,至少這麼一來,三木頭的掌門是再跑不了了,他對我兩個初一十六的鬼話信得實,以後必定不肯聽枯聞夫人的話,道德觀三派跟他一邊,七大玄門可是一分為二了。」說到這裡想到一事,道:「蛇老怪這些人該是老早以前就給枯聞夫人收羅在手下了的,也真是怪了,枯聞夫人在正教中也算是頂尖高手了,名頭也大,她又何再蒐羅這些黑道道魔頭呢,不怕一旦身洩,身敗名裂嗎?」

「這有什麼稀奇,人心不足蛇吞象,古來如此,白小姐出來之前,枯聞夫人可算是白道第一人,卻還不能算是江湖第一人,但如果再掃平了黑道呢,黑白一統,天下第一人,那才真叫一個風光呢。」說到這裡,壺七公斜瞟一眼戰天風,哼了一聲,道:「你以為個個是跟你一樣的怪胎啊。」

戰天風惱了:「好好的說枯聞夫人,怎麼又說到我頭上了,我什麼時候是怪胎了?」

「傳國玉璽有得送,皇帝寶座濫人情,你不是怪胎,哈哈,天下沒怪胎了。」這話在壺七公心裡藏了很久,這會兒終於說出來了。

不想戰天風卻仍以大不屑的口氣回了他一句:「那爛椅子有什麼坐頭?」

到今天他還是這話,壺七公想罵,一口風恰好灌進嘴中,一時大咳,戰天風還關心的問一句:「七公,你老怎麼了,最近好象你經常咳,不會是有個老肺病吧。」

「你才是腦子有病。」壺七公大罵。

到神蠶莊,先從神蠶嶺上看下去,但見莊中***通明,並不聞打鬥之聲,莊門口則已有道士佈哨,很明顯神蠶莊已給群道完全控制了。

嶺上只能看個大概,戰天風取煮天鍋煮一鍋一葉障目湯與壺七公分喝了,兩人摸進莊中,聽得右面人最多,摸過去一看,原來是投降的神蠶莊弟子,約摸還有三四百人,全給押在了大院子裡,四面有道士看守,卻不見木石等主要人物,戰天風兩個又摸回來,到正廳,各派首腦果然都在,大廳上議論紛紛,戰天風兩個聽了一會便明白了大概,一眾魔頭果然死硬之極,沒一個投降的,盡數死在群道手中,雖然也有不少神蠶莊弟子投降,木石等審了半天,卻都是一問三不知,沒問出什麼有用的情況,也沒帶出枯聞夫人來,對於害靈棋木應的兇手,群道到認定不是鬼符道人,因為神蠶莊弟子都說這幾個月鬼符道人從未離莊,鬼符道人日常雖以頭套蒙面,但身形聲音沒變,神蠶莊弟子自然認得,人在莊中,當然不可能遠出數千裡外殺人了,害死靈棋兩個的仍然是個迷,到是木石得意洋洋,木泉卻神色灰敗,顯然是認命了,不過蛇毒倒是排出來了,老命無虞。

戰天風兩個聽了一會,沒興致了,當下離莊,回到嶺上,戰天風道:「這事玩完了,害死靈棋的兇手還是找不到,七公你說,我們剩下來怎麼辦?到哪裡再去找這真兇?」

壺七公翻了翻怪眼:「靈棋木應的死關老夫屁事,哪怕他四木五靈死絕呢?老夫現在最想揪出來的,是那個跟蹤老夫的傢伙。」

「那人和害死靈棋兩個的,十九就是一個人呢?」

「你怎麼這麼肯定?」壺七公冷眼看著他:「你小叫雞是會掐呢還是會算啊。」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