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風狂喜:「你表姐答應了。」
「叫你上去就上去啊,多問什麼。」胡嬌嬌嬌嗔:「走窗子,她可不肯下來給你開門。」
戰天風大喜,一時只覺口乾舌燥,竟好象是從來沒見過女人的情形了,出房,從窗子裡跳進去,胡嬌嬌沒有跟上來,只在下面撲哧笑了一聲,關上了門。
戰天風跳窗進去,到裡間,只見左珠面向裡睡在**,紅紗帳一邊斜掛著一邊垂了下來,窗臺前燒了一柱香,輕煙繚繞中,被子下左珠凹凸起伏的身材異樣的誘人。
戰天風心臟怦怦跳,走近兩步,左珠始終不肯轉過來,戰天風一時倒也不好就這麼摸上床去,輕咳一聲,道:「左——左——左表姐。」
他不知道要怎麼叫,到底是要叫左小姐還是跟著胡嬌嬌叫表姐,結果便叫成了這個,不想這一叫,倒把左珠叫笑了,轉過身來,水汪汪的眼睛瞟了他道:「什麼左表姐右表姐,總之便宜你了,上來就是。」
先前她一直很矜持很害羞,再沒想到這會兒突然就放開了,戰天風倒是一愣,狂喜上床,摟了左珠先親個嘴兒,探手入衣,左珠身材果然比胡嬌嬌還要豐滿,溫軟若綿,灼熱如火,戰天風剎時間全身都象給點著了。
先前戰天風猜想,左珠在**,該不會象胡嬌嬌那麼瘋狂,但事實卻讓他大跌眼鏡,左珠在**的瘋狂,較之左珠,有過之而無不及,那種大膽狂浪,與她先前的羞澀矜持幾乎判若兩人,戰天風驚奇之餘,更是大呼過癮。
直瘋了大半夜,戰天風雖已跨入先天之境,精氣綿綿不絕,這時卻也有疲勞之感,越發驚歎於左珠的火辣,不免就想:「難怪說她過門三個月就死了男人,她男人若是沒練過功夫的普通人,或者雖有功夫卻未能打通小周天,這麼給她折騰得三個月,非吸乾了不可。」卻又想到蘇晨和鬼瑤兒,想:「晨姐在**是絕不可能有她這麼浪的,鬼丫頭雖然自吹在**絕不會讓我失望,若單論這個啊,絕對是有多遠就差多遠。」
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睡夢中,戰天風心中忽地一跳,驚醒過來,左珠卻也醒了過來,見他坐起,伸臂勾著他脖子,嬌聲道:「怎麼了?」
「外面。」
不等戰天風說完,左珠便打斷了他:「外面什麼啊,是我哥哥他們在練功吧,他們天天在後園練功的,煩也煩死了,不要管他們。」說著便吻住了戰天風的唇,火熱的身子貼上來,戰天風一時又意亂情迷,但心中總覺得有點不對,正自猶豫,猛聽得轟的一聲,整個樓頂竟突然之間凌空飛了起來,現出了微白的天空,灰塵漫天。
戰天風大吃一驚,急跳起來,凝神留意可能靠近的襲擊,同時手忙腳亂穿衣服,在他穿衣的同時,四面樓壁也同時分開,向四面倒了下去。
左珠這小樓一時間只剩下一塊光光的樓板,戰天風四面一望,微微的晨光中,只見四面都圍滿了人,少也有上百,戰天風一現身,立時便一片聲喝:「抓**賊,抓**賊。」
「左珠她爹發現了我,以為我是**賊,所以叫了人來抓。」戰天風心念急轉:「這事說不清了,而且左珠也呆不下去了,得帶她走。」扭頭見左珠還光著身子呆坐在被中,急道:「快穿衣服,我帶你走。」
叫他想不到的是,左珠聽了他的話,忽地尖聲哭叫起來:「爹,快抓住這**賊啊,他翻窗進來**了女兒,我不活了啊。」
戰天風一時傻眼,立即猜到,左珠是為了保護自己,心下苦笑,想:「行,就算是我**了她吧,那至少別人不會罵她和我通姦了。」
「珠兒不要怕,爹一定擒住這**賊千刀萬剮。」聽了左珠的哭叫,對面一箇中年漢子大聲怒喝,戰天風知道這人必是左珠的爹胡嬌嬌的舅舅左先豪了,看了一眼,左先豪四十多歲年紀,中等身材,面白無鬚,相貌堂堂,這時一臉憤怒之色。
「左珠沒事了,嬌嬌怎麼辦?」戰天風心下凝思:「呆會她舅舅見她說不定要起疑,可是帶她走那豈非說嬌嬌和我是有串連的,那可絕對不行,得給她傳音,讓她撒個謊,然後我再逃之夭夭。」
他還左替左珠想,右替胡嬌嬌想呢,一個他完全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左珠突地又叫道:「爹,你要小心,這賊子戴了面具,他的真名叫戰天風,江湖人稱神鍋大追風,你可千萬別弄錯了啊。」
這話叫戰天風猛一激靈,扭頭看左珠,低叫道:「你怎麼知道我是戰天風?」
左珠見他扭頭,霍地翻身,抱著被子就那麼光身翻下樓去,她逃得雖快,但戰天風還是看清了她眼中閃過的得意混合著驚懼的眼光,戰天風立即明白了:「美人計,前後的一切都是在演戲,目地就是要讓我變成**賊,即便殺不了我也要讓我身敗名裂。」
明白了胡嬌嬌也必是這美人計的一部份,戰天風腦中同時閃電般想到:「傅雪必也是這計策的一部份,七公要糟。」——
搬家,要重開寬頻,要一個星期左右,所以今天把一週的稿子全放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