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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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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呢,你的生日明明記得不是那一天啊。」息水群俠中一人叫了起來:「原來是為了這個。」

「你是不是中了胡天帝的禁制,那什麼血聚神陽是什麼?」關九融竟又叫了起來。

荷妃雨鳳目如電,掃向關九融,關九融感應到她目光,一抬眼,但在碰上荷妃雨目光前,卻又垂了下去,終是不敢與荷妃雨目光相撞,他神情中的畏怯自然瞞不過荷妃雨,荷妃雨冷笑一聲,卻未開口。

「血聚神陽,我——我。」左先豪看一眼胡天帝,,結結巴巴不知怎麼說下去,胡天帝一抬眼,道:「左珠其實沒死,叫她出來吧。」

「什麼?左珠沒死?」這下壺七公叫了起來,看了胡天帝道:「老小子,行啊,連老夫——我都給你瞞過了,老實交代,你在她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我給她服了一粒息陰丹。」胡天帝雖然神色灰敗,話裡卻仍有一絲絲的得意。

「息陰丹,那是什麼東西?」戰天風也是頗為驚奇,他先前也是明明感應到左珠死了的,結果左珠竟然沒死,這息陰丹也太神奇了。

胡天帝眼光在戰天風身邊的白雲裳身上略掃了一下,搖搖頭,道:「這個,現在不好說。」

胡天帝所練的一切藥物,都因人性慾望而來,血聚神陽如此,息陰丹也是如此,所謂的息陰丹,是取意於女子在性慾中的一種特殊現象,有些女子在性慾到gc時,會出現短暫的假死現象,剎時間全身冰冷,氣息全無,真就象死了一樣,胡天帝御女無數,這樣的現象也碰到過很多次,琢磨其中的道理,便練出了息陰丹,但這種事情,當著白雲裳荷妃雨的面,可是不好說得,所以他說現在不能說。

這時候他又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荷妃雨道:「我怕瞞不過壺七,先前下的藥有點過量,只怕要喂點解藥才行,請宗主暫時饒了我這徒兒。」

荷妃雨一點頭,中指一彈,胡嬌嬌身子一抖,她先前一直咬著牙關苦忍,這時劇痛忽去,身上一輕,她呀的叫了一聲,慢慢爬起來,跪到胡天帝身邊,胡天帝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道:「你去把你師姐叫醒過來,把這裡的情形說一下,讓她實話實說吧。」

「是。」胡嬌嬌應了一聲,聲音細弱嘶啞,接瓶去了。

眾人靜等,左先豪趴伏在地,身子不停的輕微發抖,牛不惑黑著臉,莊清林青著臉,關九融臉色卻有些發白,三僧中,則只有破痴沉著臉,息水群俠全不做聲。

不多會,胡嬌嬌帶了左珠出來,兩女並排跪下,左珠先聽胡嬌嬌說了情勢,再掃了一眼,知道違抗不得,便也一五一十,將怎麼故意誣稱戰天風**的事說了,息水群俠一時罵聲一片,左先豪身子更是抖個不絕。

莊清林猛地叫道:「還呆在這裡做什麼?等著丟人現眼嗎?」轉身要走,荷妃雨忽地冷哼一聲:「不留下點東西,你摩雲三劍只怕走不了。」

「你想怎麼樣?」莊清林霍地轉身,冷電一般的眼光直視著荷妃雨:「別人怕你黑蓮花,我摩雲三劍卻是不怕。」

荷妃雨嘿嘿一笑,並不理他,鳳目掃視關九融:「摩雲三劍,好大俠名,左先豪若沒點兒好處到你面前,你不會這麼賣力吧,是你自己交出來,還是要左先豪說出來?」

關九融臉色刷地慘白,看一眼牛不惑莊清林,一咬牙,從懷中掏出個黑色的袋子,拋向左先豪,轉身飛掠而去。別人看不出那袋中是什麼?但想來非金即銀,要不就是珠寶了。

牛不惑一臉尷尬,向三大神僧一抱拳,道:「慚愧。」又向白雲裳拱了拱手,轉身追出,莊清林卻是一聲不吭,鐵青了臉,先一步追了下去。

「俠義道,嘿嘿。」荷妃雨冷笑一聲,掃向息水群俠:「事情已了,真相已明,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還要看熱鬧嗎?」

息水群俠給她鳳目一掃,人人心寒,扶了先前給戰天風打傷的人,對著三大神僧及白雲裳一抱拳,默默退去。

壺七公戰天風冷眼斜視,白雲裳倒仍合手為禮。

荷妃雨眼光又轉到胡天帝身上,壺七公身邊的傅雪忽地跨前一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叫道:「黑蓮宗主,請饒了我師父,他也只是為了報仇。」

「我可不是正主兒。」荷妃雨嘿的一聲,眼光轉向戰天風,傅雪便也向戰天風看過來,哭道:「戰少俠,請你高抬貴手,無論如何,是師父從火坑中把我救了出來,我知道師父對你不起,我願代師受罰,無論有什麼責罰,都請加在我身上好了。」

傅雪邊哭邊說,壺七公大是心痛,眼光便也轉到了戰天風身上,戰天風不要看他也知道是什麼個意思,心下暗哼:「說得好便宜話,我敢罰你嗎?七公非掐死我不可。」眼珠一轉,道:「罰你,那當然要罰。」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了一下,壺七公的臉果然就黑了下去,戰天風心下又罵又笑:「重色輕友的傢伙。」,咳了一聲,道:「這樣好了,罰你嫁給壺七公,每天給他洗衣做飯再生二八一十九個小壺七,那就算了,少生一個都不行。」

壺七公先前滿臉黑雲,一聽這話可又見晴了,卻一飛腳向戰天風踹過來:「你以為老夫象你這騷豬公啊,和鬼瑤兒一窩下十七八個。」

傅雪喜出望外,卻是通紅了臉,戰天風看她小臉兒紅得可愛,自然不會放過她,一閃躲過壺七公飛腳,連聲追問:「答不答應,快說,我數一二三了。」

「我答應。」傅雪點頭,不過說到後面兩個字,聲音小得就象蚊子叫了。

「是什麼啊?沒聽清,不算,再說一遍。」戰天風不依不饒,壺七公不幹了,一飛腳把戰天風趕開,扶起傅雪,牽了傅雪小手,老臉笑得象一朵太陽下炸開的幹棉花兒。

荷妃雨微微一笑,屈指連彈兩下,笑道:「正主兒不究,那就饒你們去吧。」

胡天帝胡嬌嬌身子一抖,一齊拜倒,胡天帝道:「多謝黑蓮宗主。」

胡天帝起身,到傅雪壺七公面前,胡天帝臉一沉,道:「傅雪,你不守門規,背叛師門,我胡天帝沒有你這樣的弟子,從今日起,你和我天欲門再無任何關係。」

傅雪眼圈一紅,珠淚欲滴,叫道:「師——師父。」

胡天帝過來,壺七公一張老臉本來又沉了下去,聽了胡天帝這話,卻又樂了,伸手在胡天帝肩膀上捶了一捶,笑道:「這才夠意思,行了,我們的事一筆勾銷。」

傅雪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抬眼看他,壺七公怕她生氣,忙道:「你若還是他弟子,我娶了你,那我豈非也要叫他師父,天鼠星豈非比天欲星矮了一輩,那肯定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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