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接任務的時候,牧浩洋見到了吳建軍少將。
雖然有點意外,但是牧浩洋也省了很多麻煩,搭乘吳建軍的飛機回海洋島,不必跟司令部的參謀浪費口舌。
只是,吳建軍的心情非常不好。
「老張,我跟你說,要是這事沒我的份,我跟你沒完。」吳建軍有點ji動,牧浩洋等人縮在一旁,沒人去討沒趣。「我們是不是特種部隊?既然是特種部隊的任務,為什麼把我們涼在一邊,難道我們是後孃養的?」
牧浩洋與龐躍龍對了下眼神,他們還沒見過吳建軍這麼大的火。
「我不管那麼多,既然是上面安排的任務,就不能少了我這一份。你看著辦,不然我去找黃峙博說理。」
結束通話電話,吳建軍低聲咒罵了一句,才注意到牧浩洋等人都看著他。
「怎麼樣,任務完成了嗎?」
「吳司令,我們……」
「我聽說了,只救了一名飛行員?」吳建軍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已經盡力了,這不怪你們。」
牧浩洋沒多說什麼,也沒打算解釋。
「吳司令,開始的電話……」龐躍龍試探著問了一句。
「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吳建軍嘆了口氣,說道,「上面剛下的命令,特種部隊提前入朝參戰。」
「沒我們的份?」牧浩洋一下ji動起來。
「有我們的份,我會是這個樣子?」吳建軍又咒罵了一句,說道,「命令下達後,我就趕過來,結果任務全給了6軍特種部隊。我們像後孃養的,沒人放在心上。司令部那個張宏量,還問我兩棲特種大隊是不是特種部隊。媽的,要在十年前,我肯定拿皮帶抽他,讓他知道誰才是特種兵。」
牧浩洋與龐躍龍都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我在一線部隊的時候,經常拿皮帶抽人。你們這幫雜『毛』,遇到曹安國,也算運氣好到家了。」
「吳司令,沒我們的份,那怎麼辦?」
「涼拌!」
見到吳建軍還在火頭上,龐躍龍沒敢多問。
「回去後,我再想辦法,大不了去找黃峙博理論。」吳建軍『摸』了『摸』下巴,說道,「你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等我把任務爭取來了,別給我丟臉。」
「到底是什麼任務?」
「敵後破壞。」
牧浩洋立即鎖緊眉頭,龐躍龍的神情也嚴峻了許多。
「怕了?」
「怎麼可能,韓國都去了,還怕去敵後?」
吳建軍笑了起來,說道:「不過,現在的安排對我們來說不是完全不利。有6軍那幫崽子探路,等我們上場,肯定輕鬆得多。」
「吳司令,聽你這麼說,地面部隊暫時不會入朝?」
「早得很,你們回來的時候,黃峙博回京參加高層的決策會議,肯定與地面部隊入朝作戰有關。」吳建軍拿出煙盒,抽出一根後,拋給了牧浩洋。「聯軍在元山登6,戰局變得更加複雜。只是誰也沒想到,潛艇在釜山海峽伏擊了美軍運輸船隊,擊沉兩艘驅逐艦不說,還幹掉六艘運輸船與三艘戰略預置艦,第二6戰師的大部分主戰裝備泡湯,短期內只有第一6戰師與三個韓軍師在東線作戰。我是黃峙博,就會充分利用這個機會,讓聯軍迅攻佔朝鮮的計劃落空。要是拖得了十天半個月,等地面部隊大規模入朝作戰,就有機會在我們選擇的戰場上與聯軍決戰。」
「所以讓特種部隊率先入朝。」
吳建軍點了點頭,說道:「主力野戰部隊還在集結與整頓,現在能用上力的,只有特種部隊。黃峙博的目的是拖延聯軍的進軍度,讓特種部隊到敵後破壞聯軍後勤補給線,加上潛艇的海上絞殺,足以。」
「這麼說來,6軍特種部隊不見得夠用。」
「那可說不準。」吳建軍嘆了口氣,說道,「黃峙博是6軍上將,與6軍特種部隊的關係非常密切。那幫龜兒子早就獲得內線訊息,我過去的時候,把任務搶光了。聽說各大軍區都派了部隊過來,快把瀋陽塞滿了。」
「這麼誇張?」
「沒有一萬,也有好幾千,甚至還有武警的特種大隊。」吳建軍忍不住又咒罵了一句,「武警都騎到我們頭上了,你說這口氣咽得下去嗎?不行,我得找黃峙博理論。總不能把正規軍涼在一邊吧。」
牧浩洋與龐躍龍想笑,又不敢笑出來。
他們都知道,吳建軍是個急xing子,而且從不會忍氣吞聲。
回到海洋島,牧浩洋與龐躍龍向曹安國彙報了行動經過。吳建軍沒有多呆,找曹安國瞭解了情況就返回瀋陽,找黃峙博理論去了。
特種部隊入朝作戰不是事,張宏量只是援朝作戰司令部的參謀,做不了主。
黃峙博回來後,先聯絡駐朝軍事顧問團,拿到人民軍作戰部署的第一手資料,安排好特種部隊的後勤保障工作。
深入敵後作戰,絕不簡單,特種部隊也得周密部署。
時間非常緊迫,美韓聯軍兵分兩路,正在火推進。如何使用特種部隊,黃峙博有自己的想法。
不僅要在地面上破壞聯軍的後勤保障線,還得在海上做文章!
為此,就得搞清楚聯軍運輸船隻的活動情況。
雖然情報機構全力配合,軍方的偵察衛星也在監視韓國的所有港口,但是諜報人員無法深入敵佔區,偵察衛星無法識別船上裝的貨物。
要想搞清楚情況,必須派遣偵察兵深入敵後,監視進出元山與海州的運輸船隻。
必要的時候,偵察兵還得搞清楚運輸船隻的具體情況,比如航行時的特徵噪聲,為潛艇提供攻擊參照資料。
這個任務,非兩棲特種部隊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