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揚倏然轉身,被他「易太太」的口‘吻’驚得猛地看入他的眼睛,卻見易明幽深的眸瞳點綴璀璨笑意,晶耀的絢爛灼目。她突然在他的這種多年未見的笑語中‘迷’失,直到他的輕笑聲傳來才回歸清醒。「你說什麼呢?」她輕錘他的‘胸’膛,一派嬌嗔。
「早晚的事情。」他的口氣相當理所當然,「若是我提出你有可能變卦,但如今是你提出,那我就絕對不會有其他想法,板上釘釘,只等坐擁美人歸來。」
他神采飛揚,眉宇間透出熟悉的志得意滿和自信之氣。猶如多年前他們決定‘交’往那日一樣,渾身透著說不出的驕傲與灑脫。
可她,卻覺得澀從心來。
心裡竟有了一種不該有的念頭,或許那景若年真的沒受任何人指使,真的只是因為酒後駕車意外車禍。鍾警官所料定的一切都是職業疏忽,他和她,真的沒有那麼深得怨仇。
她真的依賴這個懷抱給她的溫暖,真的想就與他一直走下去,真的想聽他一次次的呼喚自己那個「易太太」的稱呼,猶如多年前那般的意義,明所有,言者必究。。//.。
「還有什麼?」她的走神在他悠然曖昧的呼吸聲中驀然甦醒,抬頭一看,卻見他的‘唇’已經要湊下來,心中警鈴猛然大作,焦揚推開他的身子,「還有!」
他現出挫敗表情,「說。」
「今晚上回家住。」她看著他,慢慢撫上他的臉。「不要讓你家人察覺,也不要告訴他們我來到了c市。我不想在和你在一起前出現任何差池,我怕了你一家。」
「可是……」
「別可是了。」她拿起包,也收拾好他的外套,「走吧。來日方長,何必在此一時。」
臉上浮出無奈地笑意,「你呢?」
「我住酒店。」她笑,「所以和你一塊兒走。」
儘管她刻意不與毓泰發生關聯,但還是在易明的堅持下到了毓泰酒店定下房間。(手機閱讀16k.cn)一切安排好之後,易明給她一個號碼,據說那是神秘的‘私’人手機。
她看著他笑,目送他駕車離開。隨即走到前臺,退房離開。
事情未定之前,不能有任何讓易家人察覺自己在c市的機會。已經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都必須走下去。所以所有和毓泰有關的地方,便都成了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