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看著她,一把將她扯到對面坐下,「我也不是來做客的,你只需聽我話就很好。」
焦揚呆愣一秒,‘唇’邊擠出一彎淺弧,「好,你說吧。」
「焦揚,我來是向你要一個等價代換。」他淺淺呼氣,墨眸微眯成半月形狀,卻依然透著他所擅長的弛魂宕魄,「我們既然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不涉感情,就得事事講究公準。」
「什麼意思?」
「你前段時間讓我離婚,說一旦我做到了,隨即便和我結婚。」他笑,「你還記得吧?」
熟悉的危險慢慢自他眸中騰湧起來,焦揚有一種‘毛’骨悚然的觸動,‘唇’角的弧度卻更加加深,「當然記得了。不過現在這個樣子,我倒覺得沒有了那種可能‘性’。」
「對。」易明‘唇’弧笑意幽然,「我也是那樣覺得,但是事情已經做了那般承諾,總不能就此為理由不履行下去。今天我來,就是詳細談一下這個替代承諾問題。」
「我不覺得我身上還有什麼東西值得易總爭取。」
「當然有。」他把玩著手機,似是無意的揚眉看她,又再次垂下,「過去你有吸引我的地方,而今依然有,只是換了個‘性’質而已。」
「什麼?」
「你手中地資料。」他啪的一聲將手機蓋關閉,黑眸中的戲謔轉眼幻化成了銳利的刀刃,定定的迎向她的驚詫,「我母親告訴我,你手裡應該掌握著我們毓泰地資料。而那些資料將對毓泰十分不利。」
「敢情易總兩次屈尊找我來便是要尋那些東西……」她強迫自己穩定漸生紊‘亂’地呼吸,笑迎他的威懾,「這是變相威脅原告地行為,可是觸犯了法律的。」
「那你當時的做法呢?用所謂的感情欺騙我離婚,搞垮我的家族。」他‘唇’間微啟,生出最不屑的冷意,「那是用不正當手段欺騙被告的行為,亦不受法律保護。」
她忘記了面前這個男人一向能言善譏,乾脆生出三個字的回絕,「我沒有。」
「你沒有?」威脅氣息濃郁的反問中,他的呼吸漸漸與她靠近,粗重急促的喘息如同幻化成了一根根細針,毫不留情的刺向她的五臟六腑,「你若是沒有,怎麼會認定你能推翻我們毓泰?怎麼會在那日峰會上便宣告我們以後還有糾葛?怎麼會在投標那日就說毓泰的n市專案會不戰而落?」
他用力的板正她的身子,「焦揚,你別告訴我你預先打的就是用車禍案子摧垮我家的主意。那事情的告發有了太多的機會巧合因素,而且年代久遠,若不是有人指導,你甚至根本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所以你手裡必定掌握的是那些資料,那才是實在不過的東西,想自那裡入手來個恩斷義絕。」
「那又怎麼?」她看著他笑,「你一向聰明,告訴我那又怎麼?」
「你沒想到從車禍竟能更快的雪了舊日仇怨,要說仇人,我母親彥嘉凌已經進了牢獄,已經受到了懲罰。所以你沒理由再做下去,」他定定的看著她,眼睛裡的火焰似是要將她一瞬間潰於無形,「我要的,只是讓你收手。我覺得不公平,我要你給我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