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沒有。」
即使是用看起來「背棄」的方式贏得了這場戰役,她以後仍不曾後悔難過。第一,她是個有佔有‘欲’的‘女’人,即使不為取得證據,她也不希望他與另一個‘女’人攜手度過一生。第二,她所做的一切,從不敢回頭去看,也從不敢說些後悔這類的詞彙。這些事情原本就是傾力而為,她只怕她一旦後悔,越發會動搖心智。曾經下定決心做的一切。一瞬間便會付之東流。
可恍惚中卻彷彿看到了他的笑容,依然是清淺地一劃,卻透著些惆悵和蒼涼。睏意是如此濃重的襲來,她根本沒有餘力來解釋她「沒有」一詞的含義,便沉沉墮去。
醒來的時候。易明曦已經離開。
已經習慣了他早出晚歸的生活,焦揚坐在餐廳裡一邊看報紙一邊拿起麵包。其實易家以前原本有嚴格地早餐習慣,早餐中餐晚餐的進食都分的很清楚,可易沉淵被革職後便離開了易家去西歐旅行散心,所以,這易家大院只剩下易明曦與她兩個人。年紀輕輕的又忙於應付各項事情,自然沒有太多‘精’力來顧忌這些養生之道。所以,她便奉行輕便省事的原則。拿了一杯‘奶’和幾片面包了事。
「王阿姨,今天的報紙是不是少了幾版?」焦揚翻了幾頁報紙,還是覺得不對勁,「社會經濟那版呢?」
「沒有……」王阿姨竟有些支支吾吾,「我剛才見到的就這些。」
「不對啊。」看她眼神閃躲的樣子,焦揚便知道了個大概,眼‘色’一沉,她放下‘奶’杯,「王阿姨,不管有什麼訊息。都先拿過來我看看。」
「這……」王阿姨仍然猶疑不安,「少爺說,不用給您……」
「給我。」
最終耐不過她地要求,王阿姨將報紙遞到她的手裡。焦揚只看了一眼便急劇揪心。報紙的正中間,易明曦與一名優雅靚麗‘女’子的親暱照清晰可見。
彷彿有重石砸於自己的心上,焦揚強迫自己閱讀下那些資訊。與易明曦耳語的‘女’子名為杜顏,據說是c城另一家集團董事的千金。報紙上報道,自易明曦訂婚那日起便與杜顏相‘交’甚密,訂婚之夜,甚至拋棄了未婚妻與杜顏晚宴未歸。最後報道還信誓旦旦的說明,易明曦故意用了計策。以與蘇悅容關係不足以保護杜易關係為由,用訂婚的噱頭掩飾與杜顏關係,圍繞在易明曦周圍的各個‘女’人,根據他被捕捉到地鏡頭反映,他愛上的,怕只有杜顏。
明明知道報紙上的訊息不可多信。但焦揚還是深深淪陷於這個報道中未能‘抽’身。不是她太過敏感。實在是因為報道所用字句實在太過驚心,那些照片所列舉的實證猶如鞭子。一下一下鞭笞在她地心上。字字真言,句句雄辯,若說她以前還有自信來辯駁一切,可是如今以她與易明曦的關係,實在是沒有力氣回擊所有傳言流語。
她呆呆的想起訂婚夜的那日,易明曦徹夜不歸,第二日在機場將她截回時身上仍有很濃重的‘女’人氣息和酒‘精’味道。那時他們關係是最冰點,她自然沒有立場去質問他事情來由。可是今天,他不應該對這一切說些什麼嗎?
焦揚拿起電話,剛要撥通易明曦電話,手機卻預先一步響了起來,她低頭一看,竟是周承恩號碼。
「揚揚。」周承恩的呼吸帶著粗喘的意味,彷彿剛剛經歷了什麼樣的急事,「你能不能回海涯一次?」
「怎麼了?」
「爸爸叫你有些事情,你回來就知道了。」周承恩並不把話說清楚,只是迅速地下了命令,「最好今天就回來。」
話筒已經落下,焦揚怔怔的聽著手機傳出的嘀嘀聲,機械的撥起易明曦電話。很快,那邊便傳來不在服務區的回應聲。她看看手機上時間,離去海涯的飛機只剩兩個小時,聽周承恩那個語氣,像是周伯伯出了什麼事情。
周伯伯待自己不亞於親生兒‘女’,若是他有了什麼差池,她沒有理由不趕回去盡心竭力。
想到這裡,她便撥通易明曦地辦公室號碼,告訴秘書自己需要回海涯一次,請她務必轉達易明曦。一切準備就緒後,焦揚踏上了飛回海涯地飛機,直到飛機落地的最後一瞬間,c市報紙所報道內容仍在她腦海裡盤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