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京城神劍
在此時,這片林海雪原當中的某地,另一支特種部隊登場了。
一行十人,手持陸軍最新的制式裝備,這明顯的比遼北軍區的雪原猛虎高出了一籌。
陳憾生此刻想起了沈老那句話:親孃養的和後孃養的…
這隻小隊與眾不同,帶隊的人也自然是與眾不同。帶領著只小隊的,是神劍的大隊長程破軍,代號劍冠。
旁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波斯與東島這兩個國家的秘密組織中,關於這傢伙的資料堆在一起得有兩三米高。
前者只是單純的研究他的戰術,但是後者,可就有些居心叵測的意思了。
「兄弟們都加把勁,這次演習只要咱們逮住了這頭猛虎,張老的面子也就給他爭過來了!」程破軍戲稱道。
但程破軍剛說完,一名神劍的特種兵就感覺他腳下的積雪有些不對勁。
「啊…」
一聲驚呼!
一個套索捆在了那名隊員的腳上,隨後他便被吊在了樹上。
出自野豬手中的一個小套索。
「大家小心!」程破軍說著便掏出了匕首。
所謂藝高膽大,膽大藝高。程破軍將匕首當做了飛刀,扔了出去。
被程破軍扔出的那個匕首,直接割斷了那名戰士腳腕上的套索。那名戰士就像倒栽蔥一樣,插進了厚厚的雪地中。
場面雖然挺好笑,但是此刻卻沒人笑得出聲音。
這些不精通雪原戰的神劍特種兵們,此時心有餘悸。如果這是在實戰中的話,那名中了套索計程車兵就已經死了。
程破軍將匕首撿了回來掛在腿上,對那名隊員說道:「撕下臂章,退出演習吧。」
「是!」
那名士兵很乾脆的撕下了自己的臂章,雖然很下不去手,但是他還是遵守了這個規則。
在送走那名隊員之後,程破軍對眾人說道:「面對咱們神劍與遼北軍區偵察連的圍捕,他們很可能會躲進這片林海雪原深處。」
「咱們要想取得勝利的話,就得……」
陳憾生和巨熊野豬三人竄到林海雪原的腹地,正當他們停下來準備修整時,空中的警報傳來了!
在空中警戒的矛隼小白此時傳來了尖銳的叫聲。
聽到小白的尖嘯聲,陳憾生當即便警覺起來,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95式突擊步槍的護圈上。
「估計是小白髮現圍捕我們的神劍特種兵了。」巨熊說道。「虎牙,咱們怎麼辦,繼續逃還是?」野豬問道。
片刻思索,陳憾生一橫心說道:「咱們不跑了,揍他兔崽子一次。」
「做好兩手準備,野豬你和巨熊先佈置一下,我跟著小龍去看看他們的具體情況。」
陳憾生說著便朝著矛隼飛行的方向追了去。
「那咱們?」野豬笑著明知故問道。
「抓緊時間!」巨熊也是咧嘴傻笑。
在野豬重重的點頭之後,巨熊二人當即開始準備。
將近十分鐘,陳憾生竄出去了最少要有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