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矛和雪狐在每次的軍區演習中,都是死對頭。可偏偏就是在這個集訓的時候,這兩支部隊遇上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孫辣和李剛,此刻算是徹底槓上了。
陳憾生此刻靜靜地立在了作訓場的一個角落,他沒有去打擾他們的比賽。
「加把勁兒!兄弟們,贏了這幫癟犢子,咱們中午向教官們申請加餐!」李剛喊完,對面的孫辣立即不甘示弱的吼道:「兄弟們,贏了他們,我去跟咱們教官們請示,咱們下午的訓練量減半!」
別說,這招還真頂用。孫辣剛喊完,那原本橫在溝上紋絲不動的鐵鏈,竟出現了一絲動搖。
但是這次的動搖沒有持續多久,就又被一中隊的戰士們拉平了。
「好一幫兔崽子們,孫辣和李剛這倆貨果然能折騰。」陳憾生看著這眼前的一幕,漸漸地笑了起來。
終於,這場鬧劇一般的比賽結束了。勝負的話,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斷裂在溝的兩旁,那兩隊的戰士皆是趴在了地上。
果真是一群驍勇善戰的悍將。
「好!」
陳憾生扯著嗓子吼道。
「總教官好!」
來雪原猛虎小隊駐訓的特種兵們當即便站成了整齊的一排吼道。
「快回去吧,今天給你們兩個中隊加餐。」陳憾生笑道。
「是!」
戰士們高聲回答道。
凌晨五點半,天色像蒙著一層黑紗,還將明未明。待兩支中隊的戰士們走後,陳憾生看四下無人,便將自己的外套放在了一個訓練臺上。
之後,陳憾生開始打著一套拳法。與往日以剛強霸烈著稱的大洪拳不同,今日陳憾生卻打出了一手陰柔綿軟的拳法,一招一式間,透著一股陰柔氣。
而這套拳法將要收招時,陳憾生又變換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打法。
一時間,這最後幾招竟然像大洪拳一般,剛烈無匹。尤其是在這最後一招收尾之時,那速度、力量、爆發力以及氣勢,與之前相比均是有很大的提升。隱隱之間,竟有著絲絲的破風聲。
我以桃花換春風,我以拳法破凜風。
「該出來了吧?你還打算看多久哇?」陳憾生收式之後,吐出一口氣緩緩說道。
隨後,在他的身前緩緩地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當他走近後,陳憾生才漸漸的看到了這人的真尊。
中等身材,平凡的外貌。身著破舊的綠色軍大衣、皮帽,他像是一個邊防老兵一般,隱隱的平凡之中,又透著一股含而不露的鋒芒。
陳憾生看到他之後,先是詫異了一番,隨後才走上前去。對於他,甚至一些剛剛加入遼北虎不足一年計程車兵們,對這男子是非常陌生的。
而這男子,正是這雪原猛虎的現任隊長,李武峰。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進步不小啊。」李武峰很罕見的笑道。
「隊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陳憾生沒有回答李武峰的問題,反而問他道。
對於這個堪稱雪原猛虎成立之後,最混蛋、最悠閒、最不務正業的隊長,陳憾生也是深感無奈。就像是,就像是野豬對自己的無奈一樣。
打吧,你打不過。說吧,你還沒法說,說了人家也不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