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之後,兩個人均是後退了一步。但是隨即,兩個人均是沒有做任何的停留,腳步剛剛停下,便又撲了上來。
片刻間,這兩個人手下便走過了數十招。陳憾生見招拆招,藍兵借力打力,直到這時,藍兵才漸漸的打進了狀態。
而陳憾生此時,早已打瘋了。
此時,藍兵奔起一腳踢向了陳憾生,但是他卻忽略了,他上身已經失去了防衛。抓住這個小失誤,陳憾生當即一閃身子。
在躲過藍兵這一腳之後,陳憾生當即捏起拳頭,打向了藍兵的脖頸。
藍兵當即大驚,但是,餘力未散心力未生之際,他根本無從閃躲。
轉瞬間,陳憾生那攜凜風夾雪霧的拳頭便奔向了藍兵的脖頸。這是一記險要的殺招,凌厲,狠辣。
「啪…」
陳憾生的拳頭打在藍兵的脖頸上後,發出了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藍兵隨即捂著喉嚨,栽倒在了雪地裡。
直到他栽倒前,眼中仍是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彩。
陳憾生冷冷的看著他,隨後走到了矢野翔處,此刻,矢野翔這貨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捏著刀柄拔出遼北虎之爪後,陳憾生隨即又走回到了殺手藍兵身邊。
刀已經架在藍兵脖子上了,正當陳憾生想要下手結果了他時,又一位男子出現了!而且,這人還和陳憾生有些舊識!
好一個一波三折啊!
魁梧的身材,國字臉,濃眉,環形眼。薄薄的嘴唇繃起,襯托出了一張神色肅穆的臉。
迷彩色作訓服褲子,黑色夾克黑色風衣,一雙冬季的作戰靴。
此人正是傳說中龍組的大龍頭,譚龍。
「停下來,別殺他!他…」譚龍在雪地中狂奔著,大吼道。陳憾生抬起頭看了看他,眼神逐漸的冷了起來。
「怎麼,這個人你譚龍不敢殺麼?」陳憾生冷冷的看著譚龍,隨即揪著藍兵的頭髮,將架在藍兵脖子上的刀伸進了他的脖頸下。
「不是,現在不能殺他!殺了他的後果非常大…」
譚龍還沒說完,藍兵身下的雪地上,便多了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越活越回去了,你譚龍現在是位高權重顧忌多了,還是你膽子變小了?後果?這件事情完之後,我也會找老爺子問清楚,討回他們殺我兄弟的後果!」陳憾生抹掉藍兵的脖子後,站了起來,整個人的氣勢又凌厲了很多,如一把隱於匣中的寶劍重現鋒芒了一般。
「我告訴你譚龍,龍組不敢殺的人我殺,龍組不敢管的事我管,龍組不敢收拾的東西,我陳憾生代你們收拾!」
話畢,陳憾生手中的遼北虎之爪迅速的抹過了藍兵的脖子。
遼北虎之爪雪白的刀體上,一滴滴殘血順著刀刃,淌了下去,滴在了陳憾生腳下的雪地上。
不遠處,譚龍見狀,不由得便是一聲嘆息,我不想殺他麼?我也想啊!關鍵是這要命的局勢啊!
良久,譚龍嘆息一聲,說道:「唉…好了憾生,走吧。」
「回去之後,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陳憾生怒意未消,瞥了譚龍一眼之後,拿起那把矢野翔插在雪地上的細窄刺刀之後,便反身向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