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劍網竟然和哈迪斯眉來眼去,簡直是與虎謀皮…」陳浮陽冷笑起來。
「咱們兩個要不要走上一趟,給這小犢子出出氣?」納蘭王爺問道。隨後,陳浮陽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道:「我們兩個去,只是敲打敲打劍網的上官龍象,幫憾生討回一些利息。」
「真正的債務,還得他自己來。」陳浮陽還是以往那個急脾氣,說完話便站了起來。
這二人正說著,兩個與陳憾生年紀相仿的年輕人並排著走進了書房。
這兩個年輕人一人身材魁梧,一人身材偏瘦。那個身材魁梧的男子,是陳憾生的大師兄,黑瞎子葉川。
而那身材偏瘦的男子,是陳憾生的二師兄,海東青,邢傲。
在走到陳浮陽和納蘭王爺身前時,這二人停住了腳步,一齊微微躬身,畢恭畢敬的對納蘭王爺低聲喊道:「師傅。」
「葉川,你跟著我們兩個出去一趟。」納蘭王爺此時也站了起來,隨即便和陳憾生並排著邁步向外走去,葉川這個小輩則跟在兩人身後。
「那師傅,我呢?」邢傲轉過身子,朝著納蘭王爺的背影問道。
「你留下來,另有事情做。」納蘭王爺扔下一句話後,便和眾人走了,將邢傲扔在了書房裡。
冀中的一處小院落內,身為夏國三大殺手組織之一,劍網首領的上官龍象在接到一個電話後,便愣住了。
電話是遠再千里之外的管家鐵保打來的。
「首領,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一旁,劍網的大統領血刃躬身在上官龍象的身旁問道。
「血刃我問你,交代給你的任務,你派誰去做的?」上官龍象緩緩地問道,一股淡淡的心境威壓在屋內席捲開來,瞬間籠罩了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