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算你有自知之明。」譚龍冷冷的笑著。
「我從不殺女人,所以,給你個機會,脫離劍網跟著他幹,算是講過抵罪棄暗投明。」陳憾生倒提著遼北虎之牙,緩緩地對紅線說道。
紅線此時一聽,不免的便起了疑心。
「哦?他什麼來頭啊?」
「龍組,大龍頭。」譚龍呲牙冷笑。
「龍,龍組?!」紅線當即呆住了。
「脫離劍網,做一個對於國家而言,有用的人,怎麼樣?」陳憾生展開了他的遊說。
「呵呵,你認為對一個殺手說,做一個對國家有用的人,這不是一個很好笑的事情麼?」紅線嗤笑道。
「那為你自己想想,怎麼樣?身為殺手,你們會面對公安和我們的追殺,整天如老鼠一般窩在房子裡,你難道想一直這樣暗無天日的下去麼?」
「你難道就不渴望能光明正大的走上街頭麼?」譚龍笑道。
不得不說,還是譚龍的話戳中了紅線的軟肋,從小就生長在劍網,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她紅線也過夠了。她也渴望像一個正常人一樣,能光明正大的現身在鬧市的街頭。
見紅線仍在猶豫,陳憾生此時又說道:「如果你不想去,我也不會殺你。最多也就是挑斷你的手筋,當你成為了一個廢人的時候,劍網還會花大價錢供養你麼?」
最終,在百般糾結之後,紅線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答應你們。」
陳憾生撇了撇嘴,原本一張陰沉的臉最終還是露出了一抹笑意,「呵呵,這才對嘛,跟我們走吧。」
說著,陳憾生便和譚龍並肩走出了小屋。
「咱們,這是去哪裡啊?」紅線隨即從地上拿起短刀,跟了上去。
「下一處你們的據點。」陳憾生冷笑道。
「我,這是要納投名狀麼?」紅線跟在二人的身後問道。
「你說呢?」…
隨後龍江駛向沈遼的省道上,便多了兩道瘋狂的身影。
陳憾生揹著一個裝著trg-42狙擊步槍的盒子,駕駛著那輛杜卡迪大魔鬼,一騎絕塵的在前面開路。隨著大魔鬼引擎的不斷咆哮,黑夜中,大魔鬼摩托的排氣筒前段,漸漸地紅了。
大魔鬼的後面,是一輛行駛速度在一百八十邁以上的路虎越野車。
而開這輛越野車的,正是譚龍。
此刻,紅線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看著譚龍問道:「龍頭,那個人是什麼來頭?」
「一刀劈得你刀都拿不穩的那個人?」譚龍扭頭看了看她,笑道。
紅線嗯了一聲後,譚龍繼續說道:「他叫陳憾生,是夏國江湖世界四大梟首之一,納蘭王爺的小徒弟。」
紅線一聽,當即又是一陣大驚,隨即一股失落感湧上了她俏麗的臉龐。
龍組對於她來說,雖然那是一棵大樹,但終究還是不適合她這個江湖人士的。雖然孤身一人,但是跟著龍組她仍是會擔心劍網的威脅,畢竟劍網對於叛逃者的家法,可是非常嚴厲的。
但是她跟著納蘭王爺最喜愛的這個小徒弟就不一樣了,那樣一來,她紅線就是納蘭王爺一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