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陳憾生顯然有些無語。
「臭犢子,放假了,有什麼打算麼?」唐亦白俏臉上浮現了一絲狡黠的笑,活像個偷了蜜的小狐狸。
「額…」陳憾生一時愣住了,因為他不知道唐亦白這小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就比如,跟我回家玩兒一段時間啥的?」唐亦白俏皮的眨了眨眼。
陳憾生本想點頭,但是一想到答應了譚龍的事情後,隨即便又搖了搖頭,「小白,老譚那貨讓我幫他個忙,然後我答應了…」
「做什麼事啊?」唐亦白追問道。
「幫他保護一個武器專家。」陳憾生隨即回答。
唐亦白略微思忱之後,回答道:「走吧,反正我回去也沒什麼事兒做,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陳憾生非常堅決的搖了搖頭,隨後這對小爪子便搭在唐亦白的臉蛋兒上,「老老實實的在家裡等我,一週之後我就去找你,帶你去我家。」
唐亦白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
話罷,二人並肩走到了駐地的停車場。
遼北鄂古那河旁某地,六位舉止不凡的男子分成了兩撥,在這雪地之中席地而坐。
一副圍棋棋局擺在了五人身前,兩人下棋,三人觀棋。而這鵝毛一般滿天飄落的雪花,也隨之來棋盤上像湊熱鬧一般。
棋盤一旁,是兩個人。一個精神抖索的老者,坐在雪地中下棋。這老者,除了劍網的首領上官龍象還能有誰?
上官龍象在下棋,那劍網的大統領血刃自然便是站在他後面圍觀了。劍網的這兩位來了,納蘭王爺和陳浮陽自然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