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它的身上怎麼會有一層盔甲呢?你們不會唬我吧?!」劉思琪感到很是疑惑。
「野豬有時會感覺到很癢,然後它會趴在地上打滾,在樹上蹭。有些樹幹上,會有樹脂,野豬在蹭樹的過程之中,會連樹脂一起蹭下來。」
「久而久之,在它的背上就會產生一層厚厚的盔甲。還有,野豬和家豬不同,野豬極富攻擊性,它們長著長長的獠牙。」
「碰上膽敢挑釁它們的,它們就會用這一身盔甲和鋒利的獠牙迎敵。」
陳憾生說完,劉思琪也漸漸地明白了過來。
此時的劉玲有些驚訝,隨後她便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清楚野豬的生活習性?你究竟是做什麼的?難道你是獵人?」
陳憾生聽後,隨即便笑了笑,回答道:「我不是獵人,我是軍人。」
劉思琪聽後,隨即便試探性的問道:「你應該是特種部隊的吧?」
陳憾生聽後一愣,隨後便點了點頭。
「怪不得呢,懂改車,能將野豬的可怕說的一清二楚。既然是特種部隊的,想必你的身手也不錯吧?」劉玲笑道。
陳憾生一聽,也笑了起來,之後他本著謙虛的原則,回答道:「馬馬虎虎吧。」
戳了…
如果一個二十五六歲的便踏進了超級高手行列的年輕人,說自己的馬馬虎虎,那麼,這世間百分之九十八的武夫都會自卑而死的。
但此時,空中卻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啼鳴聲。聽到這聲啼鳴聲後,陳憾生當即便停了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陳憾生停下來了,身後的劉玲和劉思琪自然也就停下了腳步。
看陳憾生抬頭看著天上,劉玲感到有些不解,隨即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下來了?」
陳憾生指了指天上的那個兩個小白點,劉玲二人隨後便抬起了頭。
「那不是你那隻鷹的啼叫聲麼?」劉玲說道。
「不是,姐,那是兩隻鷹,你看那裡!」劉思琪隨後便將另一隻鷹的位置指了出來。
「哎,是啊?」劉玲此時也有些納悶。
陳憾生此時也感覺到很好奇,難道是附近的獵人?想著想著,陳憾生便攆著手指搭在了唇邊。
「呼…」
一聲嘹亮而富有韻律的口號之後,空中隨即回應了一聲啼鳴。
隨後,一道白影便從空中直直俯衝下來。在飛到低空之後,小白便止住了俯衝的身影,慢慢盤旋著落在了陳憾生的胳膊上。
「什麼情況?」劉玲此時的警惕性也上來了。
陳憾生聽後搖了搖頭,「不知道,對方應該不是附近的獵人。」
「怎麼說?」劉玲美眸看著陳憾生,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這隻鷹不論是啼鳴聲、體型,都和小白相仿,它應該和小白一樣,都是矛隼海東青裡的極品。」陳憾生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