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演武場上,也就剩下了灑滿庭院的皎潔月光和陳憾生二人了。
站在演武場中央,陳憾生雙腿因為體力透支打著顫,「傻妞,還不過來扶哥一下啊?」
唐亦白聽後,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淺笑,「臭犢子…」說話的同時,她邁步走向了陳憾生。
走到陳憾生身邊之後,唐亦白將這犢子的胳膊架在了肩膀上。
「傻妞,看哥的槍耍的怎麼樣?」陳憾生呲牙問道。「嗯,看著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花架子。」唐亦白故作模樣的笑道。
「嘿,傻妞,你這是懷疑哥的能力啊?」陳憾生一本正經的看著唐亦白道。
見狀,唐亦白看著陳憾生,不出意料的點了點頭。
「好哇小白,你竟然懷疑咱…」
「對啊,那又怎麼樣啊?」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哥精湛的槍法唄…」說完,陳憾生狡黠的一笑,隨即一彎腰,將唐亦白抱了起來。
「啊,臭犢子你…好狡猾啊你!」唐亦白此時一聲嬌呼,才發現,她這個小白兔已經上套了…
佈置這個套索的,除了陳憾生這個大灰狼還能有誰?
千里之外的病**,野豬此刻嘿嘿一笑,沒錯,這套索就是咱教他下的。
「嘿嘿,傻妞,沒想到吧?咱這是早有準備!」陳憾生狡黠的笑道。
月光下,某犢子懷抱著唐亦白,二人閒散漫步一般,回到了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