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來就來唄,添一副碗筷的事兒。」李驍隨即擺了擺手,但是此時,陳憾生的臉上已經佈滿了霜雪。
恰好此時,金戈的眼神也漸漸的固定在了陳憾生身上。
看到陳憾生,他的臉色也隨即驟然一變。要知道,遼北的那三個劍網的聯絡點,便是他陳憾生掀翻的!
「這位便是陳浮陽之子陳憾生吧?」金戈看著陳憾生,話鋒一轉,略微帶著殺意的眼神看向了陳憾生。
陳憾生這犢子也不甘示弱,眼中的殺意如同茫茫雪地中雪亮的槍尖一般,直刺金戈,「嗯,是我,怎麼樣?」
「呵,好,遼北的事…」金戈未說完,陳憾生隨後便打斷道:「沒錯,是我做的。」
此時小院落之中的氣氛略微有些緊張,若不是今天是李雨晨結婚的話,陳憾生和金戈倆人早就打起來了。
金戈此時仍然立在李雨晨、衛嘉雯等人身前的紅毯上,他與陳憾生的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殺意。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李驍此時也有些難辦,自己兒子結婚的日子,最是見不得血。正當眾人不知該怎麼辦時,從院外便傳進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得,又是一個先聞其聲才見其人的主兒。
聽到這陣大笑聲,李驍的臉上透露出了一絲笑意。
來者,正是譚龍!
「哈哈哈,小晨吶,你小子結婚的大日子,咱沒來晚吧?」譚龍大笑著走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