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正將曉,莫道君行早。
路的盡頭,在唐龍、葉川二人的視野中,出現了一棟正在建造之中的高樓。毫無疑問,那是停工的工地。
「哼哼,好清靜的一處場所啊,你們又在玩兒什麼鬼把戲呢?」蘭德酷路澤越野車內,裕和嘲笑道。
他正說著,葉川便將車駛入了工地內。
坑坑窪窪的工地路面上,寶馬七系一時間顛了起來。葉川自然是沒什麼,但是到了唐龍這了,這可就是煎熬了。
每一次顛簸,都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每一牽扯到傷口,唐龍隨即便會感受到一股鑽心的疼痛。
與葉川的寶馬七系不同,裕和所駕駛的這輛蘭德酷路澤行駛在這種坑窪不平的道路上,依舊是如履平地。
畢竟,這蘭德酷路澤就是靠越野吃飯的,越不了野的蘭德酷路澤,還叫蘭德酷路澤麼?
專注駕駛著這輛寶馬七系的葉川扭頭看了唐龍一眼,唐龍的痛苦,他豈能不知?
「開,繼續往裡開…」唐龍呲著雪白的牙齒說道。
「算了,別死撐了。」葉川扭了扭頭,隨即一打方向盤,將這輛寶馬七系停在了一對沙土旁。
「在車上待著,別亂跑。」葉川說完,隨即點上了一顆煙,提刀開門走下了車。
在他們的身後,是裕和的那輛蘭德酷路澤越野車。見葉川下車了,裕和隨即開啟車門也跳了下去。
「孃的,真狼狽啊。」葉川此時看著自己手上沾染唐龍的鮮血,不禁自嘲道。
「想咱川爺在遼北,那次不是橫著走?這次,在自己家門口還被人攆的狼狽逃竄…」
「呵呵,葉川啊葉川。」話說至此,葉川搖頭苦笑了起來。
此時,裕和已經緩步走到了葉川身前不遠處,神色冷漠的說道:「還跑麼?」
「不跑了。」葉川說完,隨即鏘啷一聲抽出了手中的長刀,橫刀胸前。
「好!總算讓我看到一個有骨氣的大夏高手了!」裕和隨即緩緩地抽出了名刀。
觀世再觀世。
葉川與裕和皆是手持長刀,此時,二人在緩緩地相互靠近。在靠近到一定的地步之後,葉川隨即斜劈一刀,刀尖直直裕和的喉嚨。
面對著葉川這狠辣刁鑽的一招,裕和卻沒有要躲閃的意思,手腕一番,觀世的刀刃隨即上揚,輕描淡寫的一磕,便將葉川這勢大力沉的一刀蕩向了一旁。
接著,裕和手腕又是一轉,隨後葉川的右臂胳膊上便多了一道狹長的傷口,傷口長約十五釐米!
葉川此時操刀的右手猛然一抖,手中的刀險些都握不住了。但是即使是這樣,這位猛人仍然是沒能扔掉手中的長刀。
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兒長而窄的白布,葉川隨即將這塊兒白布裹在了操持著長刀的手上。面對著裕和這個宗師境地的高人如洪水一般襲來的心境碾壓,葉川依舊是穩若泰山。
不論他是裝出來的也好,還是本身如此也罷。以葉川的實力,能做到與宗師境地的裕和捉對廝殺中保持不亂的姿態,單憑這個,他葉川便已經能自傲了。
「心不穩,刀都拿不住…」只見這時,葉川頂著自裕和身邊散發出的磅礴威壓,自顧自的說著。說完,葉川已經將刀用布條綁在了自己手上。
「呵呵,說的不錯。」裕和話罷,一股更為威猛磅礴的氣勢猛然從他身上爆出,直接撲向了已是無根浮萍一般,風雨飄搖的葉川。
招式依舊很簡單,只是一記斜劈。葉川隨即抬刀格擋,隨後,葉川的長刀便與裕和的觀世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