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憾生的話音不高,但是卻如黃鐘大呂一般敲響在了裕和的心頭。
「夠了!你們只是一頭老邁的雄獅,你們老了!」裕和此時的臉色很是猙獰,「你不是說我們的招式都是照抄照搬麼?」
裕和此時猙獰的臉色一變,變的面無表情,雙手握著刀柄,不住地挽出刀花。突地,刀聲化作了一縷風聲,「起風了…」
裕和此時的話音有些空靈,以致陳憾生有些失神了。
攜風聲而至的刀刃隨即砍向了陳憾生,在將要砍刀陳憾生身上時,陳憾生猛地醒了過來,抬起槍桿企圖招架,但是此時還是有些晚了。
陳憾生的胸前,多了一道狹長的傷口,傷口長近十公分。
接著,裕和一招得勢,也沒了停下來的意思。此時,名刀觀世的刀聲彷彿化成了滴滴點點的雨聲,「下雨了…」
又是一聲空靈的話音,裕和手握名刀,刺向了陳憾生的胸前。
陳憾生雙手握槍,槍尖不斷地碰撞在名刀的刀尖上。伴隨著鏗鏘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刀尖與槍尖上爆發出了星星點點的火花。
這時,長槍的弊端也顯現了出來。一寸長,一寸強,相對的來說,也就更為笨拙。一寸短,一寸險,名刀觀世的靈活性在這種情況下,也被裕和無限的放大了出來。
這樣打下去,自己會一直被動下去,隨即,陳憾生這貨抬槍一記橫掃,抽身向後退了幾步。
此時,陳憾生的胸口也多了幾處傷口,傷口很淺,但是卻依舊是血流不止。
「哼哼哼,你倒是真能耐…」陳憾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蹡踉」一聲,陳憾生將長槍插在了地上,隨即脫下了風衣,扔到了一旁。
「絕息流,八音刀。」裕和此時略微有些得意。
陳憾生臉色鐵青,片言未發的他右手提起長槍,隨即猛然撲向了裕和。沒有華麗的槍花,也沒有極富視覺的槍勢,有的,就是刺!
星星點點的槍尖,在陽光的照耀下,一時間彷彿片片雪花一般,千樹萬樹梨花開。但是這種情景並沒持續多久,隨後,陳憾生的刺字訣竅卻猛然間變了。
與片片雪花的千樹萬樹梨花開不同,這次則更為迅捷與快速,槍勢一片蒼茫,卻唯獨不見血。
裕和在見此情形之後,更是大為驚駭。抬刀不斷格擋著陳憾生的槍尖,但是他卻沒注意到,他的胸前已經綻放了幾朵鮮紅妖豔的花朵。
「唔啊!」陳憾生此刻怒吼一聲,單手握槍,胳膊上的肌肉已經盤踞在了一起。
這一槍,要比以往那些都要快,快得離譜,一槍之威攜凜風轉瞬即至!裕和看著這一槍,瞳孔隨即不住的緊縮。大驚之下,裕和隨即豎起了名刀觀世那窄窄的刀體,企圖格擋下這一槍。
他成功了,陳憾生也成功了。
他成功了,是因為他擋下了這一槍。而陳憾生成功了,卻是因為這一招是虛招!
如此狠辣的一招,竟然是鋪墊,這著實是裕和始料未及的。
裕和一招格擋下來之後,剛想進攻,卻發現陳憾生卻持槍,給他來了一個咫尺風雷!
持槍做棍,陳憾生隨即一槍掃向了裕和的小腿,裕和此時卻大為驚駭,想躲,可卻已經來不及了。
鋒利的槍尖貼著裕和的小腿掃過去之後,裕和的身體隨後便傾斜了,大廈將傾,倒不倒也就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