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白和野豬聽後,誰也沒回答,隨即二人一齊點了點頭。
「嗯,看來這半天他沒白站啊。」陳憾生看著呂大鵬的身影,隨即點了點頭。
「虎牙,你有沒有想過?」野豬問到。
「什麼?」
「天生的狙擊手,特種戰略狙擊手!」不光是唐亦白,野豬的話同樣也令陳憾生著實是吃了一驚。
「你說的,不會就是這個呂大鵬吧?!」陳憾生說完,野豬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
「野豬,說說你的理由。」唐亦白雙手環胸,隨即問到。
「狙擊手靠的,耐力,氣力,毅力還有韌性。堅持軍姿站半天,就說明了,這呂大鵬的無論是從耐力和毅力,都合格了!」野豬說完,又朝著呂大鵬的方向喊到:「呂大鵬,報告風向,風力,風速!」
「報告!風向東偏南,風力四級,風速每秒六米。報告完畢,請指示!」
呂大鵬回話的時候,陳憾生微微眯起了眼睛,「野豬,你不會是想退居二線泡妹子去吧?」
唐亦白聽後,並沒什麼感覺。畢竟陳憾生這犢子不正經,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是野豬聽後,隨即顯得很吃驚,「娘嘞,這你都知道?!」
聽到野豬的話後,唐亦白顯然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別扯了。」陳憾生擺了擺手,隨後一本正經的說道:「野豬,你那時候站了多長時間?」
「一天。」野豬隨後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零下三十多度的風雪天裡,你在雪地裡趴了多長時間來著?」唐亦白隨後又問到。
「半天一夜。」野豬說完之後,心裡便猛然間提起了一絲戒備。
「別緊張,野豬。你放心,就算你給上面遞了退伍報告,咱也會當做不知道一樣,絕對不會放你走。」陳憾生看了野豬幾眼,隨即笑到。
「哎呀,好你個陳憾生啊…」野豬此時有些後悔了。
「野豬,受傷了,你的絕活沒丟吧?」陳憾生看著野豬問到。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野豬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
「那好,咱早就準備好了。」說著,陳憾生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火柴,交給了唐亦白,「小白,去把它插到三百米處的那個雪人頭頂。」
「好!」唐亦白微微一笑,隨即緩步走了過去。
此時,大地上已經蒙上了一層黑紗,黑夜即將降臨了。
在唐亦白插好火柴之後,隨即朝著陳憾生二人揮了揮手。
隨後,野豬便拿起了一把26式高精度狙擊步槍,裝上了一顆子彈,陳憾生大喊道:「呂大鵬,看八點鐘方向,三百米處的那個雪人!」
陳憾生說完,話音未落時,野豬手中的槍便響了。
值得一提的是,野豬操持的這把狙擊步槍的狙擊鏡,根本就沒有開啟!
狙擊鏡上的蓋子仍然是緊緊的扣在上面,這就說明,野豬這傢伙是在盲狙!完全靠感覺!
隨後,在呂大鵬的目光剛看到那個雪人時,那個雪人的腦袋上便放出了一陣橘黃色的光芒。
三百米距離,憑感覺飛起一槍,靠子彈的摩擦力點燃了火柴…
不可思議,在呂大鵬的腦海中,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但是這野豬,偏偏是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