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點上來看,二人便已經高低立見!
「既然你還想看我舞槍,那我便成全你。」陳浮陽冷笑幾聲,緩步走到路旁。掌作手刀狀,劈斷了一根一米多長的筆直冰錐。
以冰錐作槍,陳浮陽的臉上寫滿了陰冷的笑意。
「譚龍,離這裡遠點。」話音未落,陳浮陽便提著那根冰錐,撲向了楚江王。
楚江王此時很是惱火,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那張臭嘴呢…原本對陣這隻花槍猛虎,他的勝算就不大。花槍猛虎不耍槍了,他的勝算也就微微的大了一些,但是他這一句話,陳浮陽又用槍了…
惱火之際,見陳浮陽的冰錐都快要落在自己的身上了,楚江王隨即抬刀,硬生生的砍在了冰錐的頭上。
隨後,一聲尖銳的響聲之後,陳浮陽手中的冰錐上,留下了一個白色的小坑。一招之後,陳浮陽隨即變招。
冰錐作槍,的確有些短。弧字訣、崩字訣咱是不能用,但是這刺字訣,你給老子接好了!
陳浮陽臉上浮現了一撇嚴肅之色,隨即手中的冰錐尖頭星星點點的戳出,根本就沒有給楚江王留一絲喘息的機會!
在初生朝陽的映襯下,冰錐尖頭閃爍著淡淡的光彩,猶如黑夜中的閃爍的星一般。一時間,那個原本追著譚龍狼狽逃竄的楚江王,此時也陷入了狼狽不堪的境地。
原本長槍,換成短槍,陳浮陽一時間也是難以適應。趁著這個良機,楚江王手腕上猛的一用力,重重的一刀削在了陳浮陽的冰錐上。
隨後,陳浮陽冰錐的尖部在楚江王的一刀之下,好似削出了一個尖銳的槍頭一般。「本來就愚鈍,哼哼,看來咱還要謝謝你了!」陳浮陽說著,單手操持著這個狀似短槍的冰錐耍出了幾個槍花,隨即又一槍捅了出去,直指楚江王的腹部!
楚江王見狀自然不敢託大,隨即橫身,在他躲過了陳浮陽的這一刺之後,卻沒料到陳浮陽的動作竟然會如此迅速。
陳浮陽在一槍沒有刺中的情況下,當即又來了一招橫掃千軍,冰錐的尖部隨即重重的砸在了楚江王的小腹上,冰錐尖銳的頂端割破了楚江王的衣服之後,又淺淺的劃過了楚江王的小腹。
楚江王在感覺到肚皮上一陣涼意之後,隨即抽身向後退去。但是,陳浮陽會給他這個機會麼?自然是不會。
見楚江王要退,陳浮陽當即壓了上去,手中冰錐直直刺出,尖端直指楚江王的心頭!
楚江王見狀大驚,隨即抬刀招架,但是他還是沒能躲過這一槍。不過幸好的是,他這一刀招架將冰錐向上抬了幾分,最終,陳浮陽這記狠辣無比的一刺刺在了楚江王的肩頭。
這還不算完,一槍刺中之後,陳浮陽又飛起一腳,楚江王隨即倒飛了出去,躺進了雪地裡。
「十幾年前,老子能把你砸進遼北的雪地裡,十幾年之後,老子依舊能在這西伯利亞,將你砸進雪地裡!」陳浮陽硬聲說道。
「咳咳…噗…」楚江王躺在地上,感覺很屈辱。堂堂天元境地的高人,在此時就像釘死狗一樣,被人用冰錐釘在地上。
憋屈,真憋屈!
「譚龍,過來,自己的麻煩,現在自己解決了!」陳浮陽死死地盯著楚江王,他們二人之間十幾年的恩怨,在今天也要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