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德川牧得的身後,呂鋒緩步走了出來。
「怎麼樣,小爺我如你所願,漂亮吧?」呂鋒這犢子呲牙說道。
看到呂鋒這一手之後,李雨晨當即眼前一亮。
「嘿嘿,小爺我身上沒別的,就有刀!怎麼樣,要不要賞你幾把?」呂鋒森然笑道。
「背地偷襲,可恥!」德川牧得此時跳腳罵道。
「作為一個刺客,你跟我講偷襲可恥?」呂鋒不屑的冷笑道。
「刺客…」德川牧得一聽,當即一怔。
「對,刺客。但是要論單單論刺客的話,小爺我可算是你們的祖宗。」呂鋒所言不假,哈迪斯在猛,再厲害,也比不上呂鋒日後要接管的流沙組織!
因為哈迪斯是一個新興組織,沒有經歷歲月的打磨!在古老的流沙面前,它只是一個稚嫩的嬰兒。
「小晨啊,這人交給我怎麼樣?」呂鋒淡笑道。
「好啊,這人就交給你了!」
說話回答呂鋒的,不是李雨晨,而是一手提槍,緩步從樹林中走出來的陳憾生!
李雨晨一看陳憾生來了,當即便笑問道:「呵呵,解決了?」
「嗯,那個老東西挺難纏,但是在最後,他也死了!」陳憾生笑道。
「什麼?!」德川牧得聽後,當即大驚失色!眼前這個剛剛二十六七歲的大夏男子,竟然獨身一人生生耗死了成田正雄!
難以置信,簡直是難以置信!
在親耳聽陳憾生說完之後,德川牧得一時間面如死灰一般,「幾位,哈迪斯與你們究竟有什麼血海深仇?」
「對,的確是血海深仇!」呂鋒冷哼,「小爺的三個兄弟,就是死在你們手上的…」
說話間,呂鋒拎出了一把細窄的刺刀,刺傷的刀體上,泛著淡淡的藍光。
「不巧,我也一樣。」陳憾生冷聲說道。
「喂,我給你一個機會…」呂鋒盯著德川牧得,緩緩說道:「你既然跟我說刺客,那小爺我就好好的教教你,什麼叫刺客!」
說著,呂鋒指了指身後的那片樹林,「你跑吧,在我手裡跑了或者幹掉我,算你的本事。」
「好!」德川牧得聽後,彷彿抓住了一線生機一般,當即竄進了樹林。
而呂鋒,隨後也便竄進了林中。
在呂鋒竄進林中之後,陳憾生問李雨晨道:「呂鋒這傢伙什麼時候來的?」
李雨晨聽後,隨即擺了擺手,「我也不知道。」
陳憾生聞言,隨即便笑了,「看來,小晨你這保密工作做得不夠好啊!」
二人說話間,呂鋒便回來了。
「喲,挺快的啊,解決了?」陳憾生頗感詫異的問道。
「那是…」此時,呂鋒的臉上湧出了一股傲然氣,「哈迪斯,哼哼,在和我流沙比起來,哈迪斯的猛鬼眾,根本就是垃圾…」
「好了,現在,該去它哈迪斯的老巢逛逛了。」陳憾生的眼中猛然迸發除了一抹亮色,隨即,幾人便朝著那條小公路走去。
此時,天邊的一輪圓月割破烏雲,再度出現在了世人眼中。而陳憾生三人,也正在向哈迪斯分壇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