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李雨晨的小心思
當陳憾生那剛猛如儔的軍體拳對上譚龍那以暴制暴的套路相互映襯,將整個現場的氣氛帶向了巔峰!
陳憾生打的氣血激盪,譚龍也打的酣暢淋漓!
此時,王爺府大廳的院內,突然出現了兩股韻味截然不同的宗師氣!
一股透著一股以暴制暴的味道,顯然是譚龍的作風。而另一股,卻有些詭異。
有些百鍊鋼成繞指柔的以柔克剛,又有著一些剛猛如儔的兇戾氣,而這,正是陳憾生的。
毫無疑問,經過夜裡的一番交手之後,陳憾生和譚龍都成了大贏家。
最後,兩人對擊最後一拳之後,皆是一陣仰天長嘯。
這次,是名副其實的龍吟虎嘯。
一夜之後,陳憾生坐穩了宗師境地的寶座,而譚龍,也隱隱摸到了天元境地的門檻。
一邊是皆大歡喜,而另一邊,卻是有些雪上加霜了。
在京都神廟被炸了之後,整個灜島人民也全部都陷入了悲哀與沉痛之中。但是就在此時,灜島的天皇又被氣倒了,而京都醫院內,也已經為這位天皇下達了病危通知書。
幾家歡喜,幾家憂愁。
要說灜島此時還能笑的出來的,除了瘋子和傻子之外,也就只有「假裕和」一人了吧?
也的確是這樣,因為這個「假裕和」在天皇死之後,就馬上要即位登基了!
天皇啊,呵呵,假裕和此時都在笑。一是笑他命好,二,也是笑他自己可憐。
一個連自己都做不了的人,是最為可悲的。他扮演的「裕和」一直活在了世人的眼中,但日子裡,卻已經死了。
也許,只有他那幾個朋友會牢牢地記得他。
時間久了,他會慢慢的忘了自己的生活習性,因為在漸漸的之中,他已經適應了裕和的生活習性。
在哪時候,他臉上的面具,就真的摘不下來了。而他也就由成田永信,永遠的變成了裕和。
…
明月星稀的深夜,再看完陳憾生和譚龍的一場比試之後,李驍等人也便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而陳憾生譚龍和李雨晨,則是一人捧著一罈王府的窖藏酒,再度坐會到了小榭內。
酒並不是什麼好酒,六十多度的遼北土酒,燒刀子。
此時譚龍猛灌了一口酒,隨即,他便狠狠地拍了拍腦門。
「孃的,這酒真衝!但是喝著帶勁!」一口酒下去之後,譚龍頓時感覺到咽喉和氣管內傳來的火辣辣的感覺。
「我記的,沈老這老爺子說過…」李雨晨說著,隨即抿了一口酒。
「說過啥?」陳憾生將眼光看向了李雨晨。
一陣呲牙之後,李雨晨繼續說道:「沈老說,國家個國家之間靠的是啥?」
「靠的是拼刺刀,看的是拳頭手腕和大炮。」陳憾生呲牙一笑,隨後悶頭喝了一口酒。
李雨晨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並不否認,而且他也深深地知道。
拼刺刀,就是特種作戰的短兵相接。
拳頭手腕兒,就是各國之間的手段。
至於大炮,那就是終極武力了。
隨後,李雨晨繼續說到:「沈老說,男人和女人之間靠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