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獒說完,李武峰隨即接著說道:「還有誰要退出?記住,因為對於死亡的恐懼而退出,這並不丟人。」
「在你們的原部隊,你們依舊那個所謂的精英,你們依舊永遠成不了第五部隊的一員,因為你們永遠跨不過4.5線部隊的尷尬位置!」
李武峰正說著,又有一名備選隊員站了出來。
「報告!」一聲報告之後,又有一名備選隊員站了出來,「報告!我也認為,這種訓練方法太過極端,而且太急功急利!」
這名備選隊員說完,又有一名備選隊員向前跨了一步,「報告,我也覺得是這樣!因為這樣做根本就是在拿我們的生命開玩笑!」
「還有誰這樣想?」陳憾生踱步到備選隊員們的身前,緩緩曳步起來。
見沒人說話,陳憾生又開口了,「極端,冒險,急功近利?哼哼…」
「當敵人的刺刀割破你們的喉管,當敵人的子彈掀開你們的天靈蓋,當敵人的炮彈在你們的身邊炸響,你們就知道什麼叫急功近利了!」
「如果你們連對子彈的恐懼都打消不了,你們還有什麼資格登上特種戰場?!」
陳憾生厲聲喝到。
「瘋子,你們簡直是一幫瘋子!」那名代號叫285的備選隊員聲音發顫的朝陳憾生吼道。
「瘋子?」狂狼聽到之後,他非但沒生氣,反而卻笑了起來,「曾經,一位特戰領域的前輩說過一句話,我現在告訴你們!」
「普通人根本無法走進特戰領域,因為他們太死板。能在特戰領域活的如魚得水的,就兩種人,一種是瘋子,另一種就是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