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不,憾生…」野豬此時有些激動,「虎哥,多少年的四大鐵了,你知道我,野豬我是這樣的人麼?!」
陳憾生看著情緒激動的野豬,隨即將懷疑的眼光投向了他,「像!」
野豬此時算是真的無語了,沮喪著臉,他說道:「哎呀虎哥,我真的沒犯錯誤啊!真的!相信我,不信你問她去!」
「我現在連她叫啥都不知道哇…」野豬此時真的是想哭了。
見此狀況,陳憾生狐疑的看了野豬兩眼,隨即便轉身走回了臥室內。
之後,陳憾生便看著傑西卡問道:「既然你聽得懂漢語,那我問你,他都對你做了些什麼?」
「他,他,他…」傑西卡此時也很配合,激動地站起身來,手指著驚愕的野豬說道:「他,他輕薄我!摸我,還對我耍流氓!」
野豬聽後,額頭上直接掛上了幾條黑線。
「野豬,你還有什麼說的麼?」陳憾生說完,臉色漸漸地冷了下來。
野豬此時一巴掌拍在了自己腦門上,巨熊見狀,當即攔下了陳憾生,既然陳憾生這樣說了,那他肯定知道陳憾生這貨想幹什麼。
「虎哥,三思啊!野豬畢竟和咱們是多年的兄弟,他的脾氣咱們都清楚,你也明白,他不可能那樣做!」
「虎哥,再退一步講,咱們不能光信那娘們的片面之詞啊!」
巨熊說完之後,陳憾生也被他點醒了。野豬畢竟是他兄弟,他也不希望野豬做了錯事。如果真的做了,他陳憾生,也幫不了他,那也是陳憾生最不希望看到的結局。
想了想,陳憾生乾脆接過了這一茬,這筆糊塗賬暫先不提,之後他問傑西卡道:「你叫什麼,來大夏邊境的目的又是什麼,屬於那方陣營?!」
之後,傑西卡隨即鎮定的回答道:「我叫傑西卡,來邊境,就是為了來遼北尋找我父親。」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目的。」
「胡說!來尋親你為什麼不搭飛機過來?!還有,你身上帶著槍又怎麼解釋!」在傑西卡說完之後,野豬隨即質問道。
「防身。」傑西卡帶著槍的目的,也的確是為了這個。
「防身?你騙鬼呢?」巨熊說完之後,又大大咧咧的說道:「你說你編瞎話也不編一個好點的,你說你一個外國女人,你爸是大夏人,可能麼?」
巨熊說完之後,傑西卡又有些委屈了,「我真是來找我爸爸的,我又二分之一的大夏血統!」
說著,傑西卡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做工精美的玉扳指,扳指上,雕刻著一隻活靈活現的蟠龍!
在看到這枚扳指之後,野豬和巨熊倒沒有什麼,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這枚玉扳指的來歷。
但是陳憾生卻不同了,對於這枚玉扳指的來歷,他可謂是深深地知道。在看到這枚玉扳指之後,陳憾生當即便為之一驚!因為這枚玉扳指,是陳憾生的師傅,納蘭王爺的!
之後,他不禁咋舌道:「這,這你哪兒來的?!」
「我媽媽跟我說,這是我爸爸留給我的啊…」傑西卡如實回答道。
陳憾生聽後,當即愕然!
陳憾生驚愕良久,傑西卡此時也看出了些門道,隨即她問陳憾生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陳憾生聽後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向外走去。
「傑西卡,你找的那個人,我認識。」陳憾生說完之後,又轉身看了看野豬和巨熊二人,「你們兩個,還有你,跟我來。」
傑西卡和野豬、巨熊聽後,隨即便跟在了陳憾生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