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恨我麼?能,原諒我麼?」
「原諒你?我媽媽生病的時候你在哪裡?我沒錢為我媽媽治病的時候,你又在哪裡?!」傑西卡厲聲質問著,伴隨著她的話,納蘭王爺的眼淚的隨即一滴滴的湧出了眼眶。
不管往日的納蘭王爺地位是有多高,權勢是如何的滔天,在此時,他納蘭王爺只是一個愧對子女的父親。
他此時在做的,就是祈求他唯一的親生女兒,傑西卡的原諒。
但是傑西卡會原諒他麼?
也許,原諒或者不原諒,這個答案,就連傑西卡也不能清晰的說出來。
以前她傑西卡總想的是,尋找到她的父親。但是她卻沒想過,在找到她的父親之後,她該如何面對她的父親。
尤其,她的父親是大夏江湖世界中,躲一躲腳就抖三抖的高人!
此時,管家鐵保拿著一件厚重的風衣,披在了納蘭王爺的身上。
「格格,您倒是說句話啊!再這樣凍下去,王爺的身體會受不了的!」鐵保此時有些不忍,勸解傑西卡道。
鐵保說玩,巨熊也有些不耐煩了,「哎呦,是行是不行,你倒是給句準話啊!磨磨唧唧的,真…」
只是,還沒等巨熊說完,納蘭王爺和傑西卡這對母女便一齊瞪向了他。默契,難得的默契,不愧是一對父女啊!
在納蘭王爺和傑西卡瞪了一眼巨熊之後,巨熊隨即便慫了。
隨即,巨熊便又低下了頭,你說你啊,你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這張破嘴呢…
之後,大廳內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靜的都有些可怕!良久,傑西卡嘆息了一聲,「能給我一點時間,讓我考慮一下麼?」
「那當然可以啦!」納蘭王爺隨即展露笑顏,笑了起來。
「那,徒兒就先行恭喜師傅了!」陳憾生一笑,隨即微微彎腰拜向了納蘭王爺。
「憾生啊,行了行了。」納蘭王爺笑著擺了擺手,深邃的眼神看著陳憾生說道:「憾生,事實上,是我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這個年近六十的老頭子,仍然是孤身一人。」
「因為你,我和我唯一的女兒重逢了!」
「哎,師傅,您嚴重啦!」陳憾生擺手笑道。
在這時,傑西卡的眼神又投向了野豬,眼神之中含著幽怨與悽切之色。野豬這貨見狀,心裡當即便是咯噔一下!這貨心道,壞了,要壞事!
果不其然,再看了野豬幾眼之後,傑西卡又可憐兮兮的看向了納蘭王爺。
知女莫若父,即使二十幾年未見,但是納蘭王爺和傑西卡這對父女之間,那點默契卻總是有的。
見狀,納蘭王爺隨即問道:「孩子,怎麼了?」
看了看她,納蘭王爺隨即將眼神投向了陳憾生,他看著陳憾生問傑西卡道:「孩子,是不是憾生這小犢子欺負你了?!」
得,陳憾生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