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先遭殃的還是坐在野豬身旁的巨熊。
一股滿帶殺意的眼神投向他之後,巨熊隨即感覺到了後背一涼。孃的,有殺氣!
果不其然,野豬隨後緩緩開口說道:「巨熊啊,剛才你還記得你做過什麼嗎?」
「記,記不得了…」巨熊此時能做的,也只有乾笑。
「要不要我幫你想想啊?」野豬開口,森然笑道。
見狀,巨熊當即就如野豬面對納蘭王爺時一般,心裡咯噔一下!
隨即,他便連連擺手說道:「不不不!不用,這點小事還麻煩你幹嘛,老熊我能想起來。」
看著巨熊,野豬突地話鋒一轉,夾帶著陳憾生,一起罵道:「虎牙,巨熊,你們倆王八蛋,兄弟遭難了,你們倆也不知道出手幫一下啊!」
「你們在做什麼?冷眼旁觀等著看我捱揍啊!」
野豬說完,陳憾生當即不樂意了,「哎,野豬,你敢說我沒幫你?!我沒幫你,你小子最起碼也得掉層皮!」
嗯,陳憾生這句話說得也的確是如此,但是他下面說的那句話,野豬可就算是徹底的無語了,「你看,在咱的幫助下,你這貨還白得了一個媳婦兒呢!」
「人家傑西卡長得多漂亮,多標緻啊,我跟你說野豬,你小子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陳憾生說完,壞笑著啟動了這輛東風猛士,駛上了返回軍區雪原猛虎駐地的路。
一方面,陳憾生三人正在返回雪原猛虎小隊的駐地的路上,另一方面,在雪原猛虎小隊的駐地,這幫備選隊員們的賞雪夜,也總算是結束了。
再臨結束的時候,他們每一個人身上都披上了一層厚厚的冰甲。看樣子,在刷上一層漆,這9毫米的手槍子彈都夠嗆能打的透。
這一個個的,很是悽慘哇。
但是很快,在他們心中,那個最為瘋狂的教官狂狼,就給他們帶溫暖來了。
一大桶一大桶的薑湯擺在他們面前之後,這一位位的備選隊員們隨即感覺到了心頭一暖。這起碼說明,這些對他們異常殘酷的教官們,也的確是為了他們好。還有的話,這也說明了,這些魔鬼教官們也的確很在意他們。
「看來,這一宿真是給他們折騰的夠嗆了。」狂狼此時緩步走到了李武峰等人的身邊。
「是啊,隊長,要不明天…」龍獒此時也看向了李武峰。
李武峰聽後,微微一思慮,隨即搖了搖頭。
「不行,他們身上的那根弦,還沒蹦到那種地步。現在給他們歇了,那咱們以前做的那些努力,就白費了。」李武峰低聲說完,龍獒、徐志等人隨即也明白了。
唐鶴在隨後為了這幫備選隊員請求道:「這樣吧,隊長,原定的是凌晨五點起床,要不咱們明天讓他們六點起床吧。」
「六點…」此時,檢閱臺上的眾人都將眼神投向了李武峰,而李武峰略微思考之後,才點了點頭。
此時,唐鶴、徐志和龍獒等人,也不禁為這幫備選隊員們鬆了口氣。孃的,這可是我們為你們爭取的最寶貴的一個小時啊!
這幾人說著,一輛東風猛士軍車便行駛進了駐地的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