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
三小隊之中,一名叫陸風的受傷戰士坐在地上,當他看到陳憾生之後,隨即便下意識的想站起來。但是還沒等他站起來,便被陳憾生又按會了地上。
「沒事,坐著說吧!」陳憾生說著,陸風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時,陳憾生一改往日魔鬼教官的做派,面色和藹的問道:「告訴我,傷口疼麼?」說著,陳憾生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特種部隊專供的黃鶴樓特種菸草。
從裡面拿出了兩根之後,他隨即塞進自己嘴裡,用打火機點燃了這兩根香菸。
在陳憾生點菸的時候,陸風呲牙回答道:「不,不疼…」
當他回答完之後,陳憾生隨即笑了起來,「放屁,中了槍還不疼?你當你是鐵人啊?」
「嘿嘿…」聽陳憾生這麼一說,陸風隨即尷尬的抓了抓頭皮。
「來,抽口這個,止痛的。」說著,陳憾生將一顆點燃的黃鶴樓特供菸草塞進了陸風嘴裡,「聽我說,等藩藏軍區的直升機來了,你們就先回去養傷…」
陳憾生話說到一半,一名受傷的戰士便急眼了,「教官,我還可以繼續戰鬥,你看!」
說著,這名叫郝秋陽的戰士呲牙咧嘴的活動著他中彈的胳膊,作為戰士,他深深地明白輕傷不下火線的道理。
但是,這真不是那個時候。
「哎…」嘆息著,巨熊輕輕地按下了郝秋陽的胳膊,「記住,我們不是要把你們淘汰了,而是要你們先去養傷。」
「等你們傷好了,我們等你們歸隊,繼續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