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陳憾生話音剛落,那死亡騎士隨即抽刀,氣勢洶洶的撲向了陳憾生。
這次陳憾生沒有在說話,看著迎面飛來的刀刃,陳憾生當即提刀,以攜風雷之勢劈向了狗腿彎刀的刀刃。
這是以力碰力!
隨後,只聽「蹡踉」一聲之後,死亡騎士的狗腿彎刀便被陳憾生手中的遼北虎之牙磕到了一旁。趁此良機,陳憾生一刀落完再起一刀,狹長的遼北虎之爪隨即橫掃向了死亡騎士的胸前。
死亡騎士見狀大駭,但是此時,它再想躲也已經來不及了。在之後,遼北虎之爪那鋒利的刀刃隨即掃過了死亡騎士的胸前,在割碎了他胸前作戰服的同時,遼北虎之爪的刀刃也輕輕個劃開了他的皮肉。
一招得手之後,想讓張揚等人看的多一些的陳憾生隨即抽身而退,閃到了一旁。而此時,死亡騎士在感覺胸前一麻之後,他隨即便抬頭向胸前看去。
在隨後,一股股鮮血已經順著刀口湧了出來。
低頭看了看傷口,死亡騎士又緩緩地抬起了頭。這一刻,他真的怒了。但是在陳憾生的面前,他的怒意,是那樣的卑微,那樣的弱的可憐。就猶如蜉蝣撼大樹,螳臂擋大車一般。
在隨後,他便主動撲向了陳憾生。明知是死,仍卻一往無前。
此時,張揚等人的笑聲已經停止了,一張張笑臉,也已經凝固了。
僱傭兵也是軍人,這樣的軍人明知是死也一往無前的軍人,值得他們尊敬。
在考慮到這點,陳憾生索性也給他來了一個痛快的。
一閃身躲過死亡騎士之後,陳憾生隨即豎起刀刃,一刀狠狠的戳在了死亡騎士的背上。
刀身豎直著捅進死亡騎士的後背,隨後雪亮的刀刃,便又在他的胸前透了出來。死亡騎士的鮮血沿著刀尖緩緩地湧出來,而他的眼神之中,卻透著一股解脫,又有著一股難以置信。
行了,原本他還說過,命沒了,下輩子可以再來,錢沒賺到,他死都不甘心。在這時,他的命沒了,錢,卻也沒賺到。
在隨後,陳憾生緩緩地抽出了刀刃,將刀刃在迷彩作戰服上蹭乾淨之後,他隨即將遼北虎之牙收歸刀鞘。
「葉霖,下面該你們了。」陳憾生說著,便緩步走向了野豬等人。
葉霖在聽到陳憾生的話之後,隨即笑了笑喊道:「一小隊的,跟我來!」
當葉霖喊完之後,一小隊的戰士們,便跟在他的身後,緩步走到了眾人身前。
「作為隊長,我先來吧。」冷笑著,葉霖拽出了雪亮的03式自動步槍的槍刺之後,隨即將槍刺安裝在了槍上。
之後,他還特意的拆下了03式自動步槍的彈匣,在廓爾喀僱傭兵的面前揚了揚。
「你們,誰來啊?」葉霖說著,一名身材矮小卻體魄健壯的廓爾喀僱傭兵便握著一柄廓爾喀狗腿彎刀,緩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這名傭兵,便是跟在死亡騎士身邊的那個親信,阿森。
在站出來之後,他並沒有當即提刀撲向葉霖,而是伸手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條寬約三釐米的布,緩緩的將布纏在了手上之後,他當即怒喝一聲撲向了葉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