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一把長槍耍的虎虎生風的陳憾生,卻變招了!一改之前星星點點若火光的直刺,突然之間,陳憾生隨即蕩槍做棍,一招大開大闔的橫掃新月便掃向了買買提。
此時的買買提的眼中隨即閃過了一道寒芒,在隨後,他便看到了陳憾生那條如龍的長槍。倉促之間,他也只能豎起長矛做格擋狀,企圖生生抗下陳憾生的這招橫掃新月。
但是勢大力沉的橫掃新月,是他能輕易擋下的麼?
那答案,當然不是。
在此時,只聽「蹡踉」一聲,手臂肌肉暴起青筋如虯龍,陳憾生的這一招使得合木軟輕製成的槍桿都壓彎了!
而買買提呢?企圖硬生生抗下這一招的他,在「蹡踉」一聲之後,他只感覺到握著槍桿的手上虎口一麻,隨後他便在這一股巨大的力量之下,連連向後退去。
一招新月橫掃之後的陳憾生隨即借勢借力,弧字訣當先的他揮舞著長槍,一弧接一弧的掃向了買買提。在換招的時候,陳憾生顯得是那樣的自然,毫無凝滯與遲鈍感可言。一招一招,如行雲流水一般,圓轉純熟。
陳憾生舞動著長槍,一弧一弧的掃向了買買提。面對著一弧接一弧,如錢塘潮水的弧字訣,買買提此時已經到了沒咒唸的地步了。
進退不得的他只能選擇去一弧一弧的抗下這一波波弧字訣,每當他抗下一波弧字訣,他便發現,這一波的力道竟然非常詭異的強過一招,每一次的速度,要勝過前一招,沒有絲毫力衰的跡象。
而此時,轉眼之間,掃過四弧的陳憾生隨即蕩起槍身,化成了整整一個圓的弧字訣。
「唔啊!」
伴隨著陳憾生一聲高亢的怒號,他手中的長槍隨即呼嘯著撲向了買買提。
看著這勢大力沉的一招,買買提此時也只能選擇去硬著頭皮接下這一招。至此,只聽「咔吧」一聲清脆的聲響,買買提手中長矛的槍桿,也終是不堪重負的折斷了。
長矛的矛杆折斷了,但是陳憾生的槍頭,卻沒有因此停下來。相反,硬生生砸斷長矛矛杆的槍尖,反而更是呈著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重重的砸在了買買提的腹部。
僅此一招,結結實實的吃了一記弧字訣的買買提,一口鮮血噴出的同時,整個人便如短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
倒飛出去的買買提在剎那間,便重重的落在了武術社大廳一側的牆壁上。靠在牆壁上,買買提當即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打人如掛畫,這是真正的打人如掛畫!
當然,這還是在陳憾生考慮著要活口的情況下。如果陳憾生要是不打算留活口的話,陳憾生根本不會用這波弧字訣,而這買買提便早已經被陳憾生一槍刺破了喉嚨。
看著攤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買買提,操持著長槍的陳憾生卻並沒有作罷,而是再度緩步起身,走到了買買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