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架勢,很是悠閒,勝似閒庭信步。也的確,此時的陳憾生,他的心裡還真有這個譜兒。此時,當孫銘看到了陳憾生之後,他當即一個箭步竄到了陳憾生身邊,「陳憾生,你給那個兵說什麼了?」
「少廢話,趕緊讓他停下來!」
陳憾生一看孫銘,這可不大對勁啊,和著老子的兵,老子都沒急呢,你小子著的什麼急啊?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想到這,陳憾生隨即瞥了瞥孫銘,「著什麼急啊,這是老子的兵,他什麼樣,老子不比你有譜啊?」
孫銘一聽,不禁微微怒道:「嘿,特孃的,看來老子是白替你操這份心了!」
「廢話少說,先讓這個兵停下來,再跑下去,他就真廢了!不僅僅是我看著他跑了將近一下午的時間,趙老和作戰參謀都是親眼看著的。」
「還有,這份命令是趙老親自下的,你陳憾生看著辦吧!」
話說至此,實在拿陳憾生沒轍的孫銘,也只好搬出趙老這尊大神仙,企圖鎮壓陳憾生這犢子。
但是陳憾生這犢子會乖乖束手麼?他自然是不會。在此時,當他聽到趙老的名諱之後,隨即一揮手說道:「孫銘,少拿趙老來壓我,你認識我的年頭也不少了,你認為我陳憾生是吃這一套的人麼?」
待陳憾生說完之後,孫銘算是徹底沒轍了。而正在這時,只聽陳憾生這犢子又不急不慢的調侃道:「孫銘啊,你跟在趙老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但是你這智商也沒見高多少啊?」
被陳憾生這麼一番調侃之後,孫銘隨即便不禁微微怒了。但是在隨後,陳憾生便繼續開口說道:「還是那句話,老子的兵,老子心裡沒點b數兒麼?」
「如果要是打算讓他繼續跑下去,那老子還來的什麼勁啊?作訓場,作訓場難道有宿舍舒服啊?」
當陳憾生這一番話說完之後,原本心頭微微一怒的孫銘此刻卻愣住了。在此時,他終於明白了他和陳憾生之間最大的差別在哪裡了。
除去武夫之間的境地之外,他們兩個最大的差別,不在別的,就在腦子。
就如陳憾生曾說過的一句話,在一定的意義上,特戰不是拼的什麼單兵的戰鬥力和戰術戰法,而是腦子。
微微咧嘴一笑,在此時,孫銘同樣也明白了,為什麼他就只能當一名警衛員了。而正在他思慮萬千的時候,陳憾生便已經慢跑向了作訓場的跑道上。
在陳憾生的一聲令下之後,季文山隨即便停下了腳步。此刻,已經累到極點體力近乎透支的季文山早已經倒在了作訓場的跑道上。
在這時,孫銘也回過了神來。隨後,他便看著陳憾生架著接近昏迷的季文山,緩步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看到這,孫銘隨即莫名的笑了笑。一笑過後,他便轉身,緩步走向了西疆軍區總部的行政樓。
於此同時,累成一灘爛泥的季文山也被陳憾生架回了宿舍樓內。
當陳憾生將季文山放在宿舍的**之後,他隨即便將季文山的鞋子以及他的作戰服扒了下來。在此時,季文山的腳上已經被汗捂白了。除此之外,他的腳上還多出了四五個大水泡。
磨的。
而他的身上則更是如此,作戰服下,季文山身著的那件無袖背心,早已經汗水打溼,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