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憾生。」在野豬說完之後,與他並肩而行的陳憾生隨即輕輕的擺了擺頭。
「互為袍澤,這樣說就見外了。」當陳憾生前一秒輕描淡寫的說完之後,下一秒這犢子便一陣鬼嚎著跑到了李武峰的身邊。
「啊,隊長,快來點吃的,餓死了…」
看了看陳憾生,李武峰隨即沒好氣的說道:「孃的,就你餓啊?為了等你們兩個,我們都還沒吃飯呢。」
「得…」一句話之後,陳憾生隨即擺了擺手。
就在陳憾生一行人走到大廳之後,徐志三人也將陷入昏厥之中的影拳和聖騎,抬到了龍組分部的審訊室內。
將影拳二人綁到刑訊架上之後,狂狼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笑意,「野豬這傢伙,總算是能報那一槍之仇了。」
「一槍之仇?」聽狂狼這樣說,不明實情真相的唐鶴和徐志便有些不解了。
「狂狼,野豬和朱雀堂,這兩者之間有仇麼?」
當唐鶴問完之後,狂狼隨即點了點頭,「是啊,這仇還不小呢。」
「當時你們兩個還沒加入雪原猛虎呢,在一次戰鬥中,野豬以一敵二。在他擊斃了一名狙擊手之後,他在追擊另一個敵方狙擊手時,遭到了黑手。而野豬追擊的那名狙擊手,便是朱雀堂的金牌殺手。」
「那時候野豬就已經負傷了,所以,在將那名狙擊手擊斃的同時,野豬也被…」
狂狼話說至此,唐鶴與徐志,便也明白了過來。在隨後,他們三人便並肩走出了審訊室,朝著大廳走去。
而在此時,一方面,陳憾生等人的歸來,總算是令李武峰等人放下了懸在嗓子眼的心。而另一方面,因為影殺七人之中的影拳和聖騎還沒回去,整個狂蟒軍團總部內,都瀰漫著一股莫名的緊張氣氛。
辦公室內,正當唯唯諾諾的吾買爾對著影殺七人之首血影點頭哈腰時,邊聽「咯吱」一聲之後,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而推門走進來的,赫然便是雷蹤。
看著緩步推門走進來的雷蹤,血影隨即問道:「影拳和那個廢物找到了麼?」
當雷蹤聽到陳憾生的話之後,他隨即便搖了搖頭,「還沒有,影拳和聖騎從下午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直到現在,依然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血影大人,我們,要不要去找找他們?」
當雷蹤試探性的問完之後,血影隨即擺了擺手,「找是肯定要找的,不過現在找還為時尚早。」
「再等等吧,聖騎那個廢物的死活無所謂,重要的是,我需要一個活著的影拳。」
血影話說至此,雷蹤隨即便明白了過來,「屬下明白。」
當雷蹤說完之後,血影又說道:「現在防衛力量佈置的怎麼樣了?」
「都已經佈置好了,我們四人加上狂蟒軍團總部的那些成員,現在已經完完全全的控制了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雷蹤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