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血影頭頂煙花燦爛
當聽完陳憾生的話之後,氣憤到極點的血影抖了抖握著刀的手。隨即,他手中的短刀上,那一滴滴的鮮血隨即順著鋒利的刀刃,淌在了地上,「你真以為你能殺了我麼?」
在血影說完之後,陳憾生大笑著搖了搖頭,「我自然是不這麼認為,但是咱們都是人,同是一個肩膀上扛著一個肉球,我怕子彈,你血影就不怕?」
血影原本以為,這陳憾生也就是瞎咋呼,虛張聲勢。但是聽著聽著,血影便意識到了,這事情不對勁!
而就在此時,只見陳憾生大手一揮,彷彿是打出了一個什麼手勢似的,「血影,且看吧,頭頂煙花是何等的燦爛!哈哈哈…」
伴隨著這一陣狂放的大笑聲以及陳憾生那猙獰的臉色,在血影和雷蹤還在好奇的時候,趴在對面那棟三層小樓上的野豬,已經將狙擊鏡的鏡頭由陳憾生的手上挪動到了血影的腦袋上。
沒有任何的猶豫,當野豬扣下扳機之後,一聲清脆的槍響隨即便完美的融入在了這陣陣的煙花聲中。
槍響過後,一顆鋼芯子彈便從psg—1半自動狙擊步槍的槍膛中射了出來。出膛的子彈在高速飛行之中,隨即呼嘯著撲向了血影。
片刻間,仍然還是一臉茫然之色的血影,他的腦袋瞬間便炸開了。
嗯,的確,血影的頭頂還真是煙花燦爛。嗯,死了,這血影死的還真是不明不白。
僅僅片刻之間,形勢便被逆轉了。此時,即使是在擊斃完血影之後,野豬不開第二槍,在陳憾生和唐鶴的連手下,二十招之內雷蹤也會完蛋。
但是野豬他可能不開第二槍,放過雷蹤麼?不可能!一來說陳憾生受傷了,野豬此時也擔心夜長夢多,拖時間長了再出變數。二來,以他與朱雀堂結下的仇,他野豬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麼?不會,自然不會!
此時,當站在血影身旁被濺了一臉血的雷蹤還沒反應過來,野豬便再度扣下了扳機。
「嘭」的一聲之後,一顆子彈隨即便咆哮出膛了。出膛的子彈在高速運作的過程之中,與空氣充分的摩擦著,在三百米不到的距離內,瞬間便旋轉著射進了雷蹤的腦袋內。一瞬間,雷蹤的腦袋便如重錘錘爛的西瓜一般,爛的一塌糊塗,天靈蓋都被掀開了。
死了,及此,影殺七人,五人都死在了這裡。
當看到血影和雷蹤的屍體倒下之後,陳憾生此刻算是徹底的鬆了口氣。此時的他徹底沒了剛剛的面對血影是的瀟灑不羈與狂放,就如抽了魂兒一般,徹底癱在了地上。在一陣陣痛感的刺激下,早已失血過多的陳憾生隨即便在昏昏沉沉中昏迷了過去。
「憾生?憾生?!妹夫?你別嚇我啊!」陳憾生這一昏迷,唐鶴慌了,在狙擊鏡內注視著他的野豬,也慌了。
慌忙拿著psg—1半自動狙擊步槍爬起身來,野豬隨即便如發了狂一般,迅速的奔下了樓。如瘋了一般,就當野豬奔下樓之後,見陳憾生昏迷之後,慌亂不堪的他撞翻了路邊擺放的垃圾桶,直直奔向了陳憾生的身邊。
此時,野豬這個身高七尺的鐵血兒郎,卻嚎啕的哭了起來。
「憾生,憾生?!你別嚇我們啊,快醒過來啊!」說話間,野豬那雙大手,便搭在了陳憾生的身上,一陣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