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病人受嚴重的內傷啊,但是他的狀況怎麼會和受了不輕的內傷一樣呢?奇怪…」在一陣好奇聲之後,陳憾生隨即咧嘴苦笑了起來。
孃的,西方醫學連武夫的內傷都檢查不出來,看來,將希望寄託在西醫的身上的陳憾生,算是要失望了。
伴隨著陳憾生的一陣苦笑,他心中不禁微微苦澀的想,難道這次,還得找他師父,他父親他們幫忙麼…
但是這樣一來,他的傷勢無論如何都隱瞞不了了。
在他咧嘴苦笑時,急救小組的護士已經為他處理好了傷口。
「很抱歉,同志,我們…」說到這,醫生們有些羞於啟齒了。對於一名醫生而言,他們最大的失職,莫過於醫治不好病人了。但是現在,他們連最基本的病因都查不出來,又談何治癒病人呢?
羞真是羞死人哪!
伴隨著一陣羞愧難當,那名內科醫生隨即紅著臉說道:「對不起,我們,我們檢查不出您的傷勢…」
「是我們的失職,抱歉了…」
聽到了內科醫生的話之後,陳憾生隨即微微搖了搖頭,「這並不怪你們,我受的是傳統的內傷,不是你們所知的內傷。」
笑了笑之後,陳憾生很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別自責了,幫我摘了我身上的裝置吧。」
「好…」
在隨後,護士們便將陳憾生身上的裝置線摘了下來。
緩緩地坐起身來,陳憾生看著這些醫生護士們笑了笑,「別自責了,你們做的已經很優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