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小白,看你這一臉的不高興,來,給咱笑一個?」
看著陳憾生蒼白的臉上擠出的笑意,此時的唐亦白根本沒笑出來,相反,她還哭了。
當陳憾生看到了唐亦白的俏臉上緩緩的淌下的兩行清淚,當即便有些不知所措。
「怎,怎麼了啊這是?」說著,躺在**的陳憾生隨即頗為費勁的直起了身子,將手攀向了唐亦白的俏臉上。
在隨後,唐亦白隨即一手撥開了陳憾生的小爪子,「憾生,你以後能不能不這樣?」
當陳憾生聽到了唐亦白的這句話之後,他隨即便是一愣。娘,娘嘞,這是碰都不讓咱碰的架勢啊?!
正當他發愣的時候,唐亦白又開口了,「憾生,這次受傷,你為什麼要瞞我?」
「我不值得你信賴,還是說你陳憾生信不過我?」
「都不是。」聽到了唐亦白的話之後,陳憾生隨即搖了搖頭,臉上很罕見的透出了一撇嚴肅的神情,「我只是不想讓你們為我操心罷了,僅此而已。」
「那你以後能不這樣麼?」話罷,唐亦白哭的更厲害了。
此時,看著淚流滿面的唐亦白,陳憾生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陳憾生一陣手忙腳亂的時候,唐亦白又開口了,「你總想不讓我們擔心,但是你想過沒有。」
「在知道你受傷之後,我們不僅僅是擔心,更多的還是沒有在你受傷時候陪在你身邊的內疚與不安。」
「憾生,你就真希望看到我們心中難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