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譚龍走到陳浮陽的身邊之後,還沒等陳浮陽開口,譚龍便來了一個一連三問,「陳叔,憾生的傷怎麼樣?嚴不嚴重?他現在在哪裡?」
面對譚龍的三連問,陳浮陽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他沒事,現在納蘭兄已經帶著憾生去尋醫去了。」
聽陳浮陽這樣一說,譚龍隨即便是鬆了口氣。在隨後,他便再度問道:「那,陳叔你這是?」
「送我去趟國外,陳叔我要辦點事情。」陳浮陽回答。
「什麼事情?需要我跟著麼?」譚龍問陳浮陽道。
聽到譚龍的話之後,陳浮陽再度點了點頭,「你嘛,你最好是跟著一些。」
「我想我要做的這件事情,對你也有好處。」
一聽對自己有好處,譚龍便更加好奇了,「陳叔,您是說?」
對於譚龍的好奇,陳浮陽淡淡的一笑之後,僅僅只說出了三個字。而那三個字,那赫然便是:「朱雀堂!」
待陳浮陽淡笑說完之後,處於震驚之中的譚龍隨即問道:「陳叔,你這是要,這是要對朱雀堂下手?」
陳浮陽聽後,隨即嗤笑道:「不是對他下手,我去哪裡幹嘛?」
「喝下午茶?還是和高鐵林那個雜種敘舊?!」
「也對…」聽完陳浮陽的話之後,譚龍隨即抓了抓頭皮,「陳叔,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我就跟著您去!」
「不管怎麼樣吧,譚龍我不給您拖後腿。」
待譚龍說完之後,陳浮陽隨即點了點頭,「廢話少說,譚龍,咱們也走吧。」
「好!」
在譚龍點了點頭之後,二人隨即乘著這輛奧迪a6駛向了機場。
十幾分鐘的車程之後,待二人趕到機場之後,譚龍又特地為陳浮陽辦了一個「負槍」許可證。在證件辦好之後,陳浮陽便和譚龍踏上了朱雀堂的總部所在地,索爾市。
如陳憾生等人前往土其布林一般,譚龍帶著陳浮陽乘坐的,依舊是商務艙。
一路上,二人皆是很沉默。但是最終,商務艙內沉默的氛圍還是被譚龍打破了。
看著正在閉幕養身的陳浮陽,譚龍隨即輕聲說道:「陳叔,最近江湖方面,有什麼異動麼?」
「江湖方面?」陳浮陽聽後,隨即輕笑了幾聲,「福盟解散了,這個算麼?」
「福盟,神宗福盟倒了了?」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譚龍顯得是那麼的驚訝。
不出意外,在隨後,陳浮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