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到高鐵林的身前之後,倒提著龍牙的譚龍隨即蹲下了身子。
抬起高鐵林的脖子,譚龍已然是將龍牙那慘白的刀刃遞到了高鐵林的脖子下。此時,尚有一息的高鐵林在感覺到了脖頸處一陣冰涼之後,他的心也跟著涼了下來。
伴隨著譚龍手中的刀刃肆無忌憚的在高鐵林的脖頸遊走了一番之後,這高鐵林隨即便感覺到了脖頸上一陣暖意。
那暖意,是一陣陣從他的動脈之中湧出的鮮血!
在譚龍持刀封喉高鐵林之後,他隨即便站了起來。一手提著龍牙,另一手隨即搭在了綠沉槍上。伴隨著譚龍的手臂的猛然發力,陳浮陽的綠沉槍隨即便被譚龍拽了出來。
「陳叔,給!」
說著,譚龍隨即將槍甩給了陳浮陽。
在隨後,接過綠沉槍之後,陳浮陽隨即將槍拆解成兩端,放進了槍囊之中。
及此,這二人便算是挑翻了朱雀堂。
一方面,挑翻了朱雀堂總部的陳浮陽和譚龍又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朱雀堂的總部,坐上計程車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趕向了機場。
另一方面,與他們相距萬里之外的虎嘯山三羊觀內的陳憾生、納蘭王爺四人在簡簡單單的吃過早飯之後,在納蘭王爺的陪同下,陳浮陽又跟著圓殊道人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小院內。
依舊是趴在那張陳憾生熟睡了許久的小**,圓殊道人又為陳憾生施了一次針灸。待針灸走過了一遍之後,陳憾生此時感覺算是徹底的好了。
在隨後,當圓殊道人拔出了陳憾生身上的銀針之後,她隨即又扭身走到了藥櫃旁。
依舊是昨天的那個分量,圓殊道人又為陳憾生抓了一方藥。
將這幾劑藥包好之後,圓殊道人隨即說道:「記住,這幾方藥每天喝一次,喝完就算是徹底的好了。」
「嗯,謝謝師孃哈。」此時,陳憾生仍然是一如既往的頑浮。
在聽到了這聲師孃之後,還沒等納蘭王爺反應過來,只聽圓殊道人輕聲道了一聲「無量天尊」之後,隨即捏起素手賞給了陳憾生一記不輕不重、力道適中的板栗。
吃力一記板栗之後,陳憾生隨即便是捂著腦袋,一陣呲牙咧嘴。
「嘶…」
一手不住地捂著頭,一手接過圓殊道人遞給他的藥,在隨後,還沒等陳憾生和納蘭王爺二人說什麼,圓殊道人便開口說道:「行了,就此別過吧,幾位路上小心,以後無事莫要前來叨擾貧道。」
聽圓殊道人說完之後,陳憾生與納蘭王爺都明白,這是下了逐客令啦。
在隨後,陳憾生一番嬉笑之後,隨即回答道:「好,感謝師孃的救命之恩,那,師孃,我們就走了啊。」
說著,陳憾生便一手拎著藥,一手拉著納蘭王爺,緩步走出了小屋內。
在被陳憾生拽到了小屋門外之後,納蘭王爺撇開了陳憾生,「小犢子,你拽我幹啥,我這又不是不會走。」
「不是,咱這不是怕師傅您看到故人,走不動道麼。」陳憾生呲牙笑道。
「去你孃的。」笑罵了一聲之後,納蘭王爺隨即又是一陣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