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待唐亦白回答完之後,這二人隨即緩步走出了辦公樓,走向了總部的停車場。
在隨後,依舊是騎著暗梟的這輛杜卡迪848,陳憾生載著唐亦白,隨即緩緩的駛出了總部的大門。
待陳憾生駕駛著這輛杜卡迪848駛上公路之後,隨即,他便又掛上了五檔,杜卡迪848的油門也被他加到了最大。
「嗚…嗡…」
伴隨著引擎爆發出一陣咆哮,陳憾生**的這輛杜卡迪848隨即便如出膛的子彈一般,風馳電掣的行駛在公路之上,穿過了一輛又一輛飛馳的汽車,一路向前,大有做「領頭羊」之勢。
照這個速度,僅僅半個小時的車程之後,陳憾生隨即便將摩托駛入了郊外的小山區。
小山不高,也並不陡峭。山上沒有人口,儼然是一座荒山。小山一旁,挨著一條清澈見底的小寒潭。不得不說,陳憾生選的這個地方,可真稱得上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去處。
相比起臨近雙佳節時那遊人摩肩接踵五a級的各大景區,這小荒山雖然名聲不顯,但是環境確實非常的清幽。
身前小山落葉,一旁溪水寒潭,此時的場景也別有一番風味。
「喏,小白,到了。」說著,陳憾生駕駛著這輛杜卡迪848重機車駛到了一個平坦的地方之後,隨即便停了下來。
待陳憾生將車停穩之後,唐亦白隨即便跳下了摩托。
環顧四周,唐亦白隨即樂道:「嗯,找的地方還不錯嘛。」
「那是。」被唐亦白這樣一說,陳憾生的臉上隨即便湧上了一抹傲然之色。
隨後,在陳憾生架起這輛杜卡迪848重機車之後,他隨即便在寒潭之前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見狀,唐亦白隨即便坐到了他的身邊。
看唐亦白做到了自己的身邊之後,陳憾生隨即將背在背上的背包扯了下來。
拉開拉鏈,陳憾生隨即從背包內將他那個單反相機拿了出來。
「小白,給你看些東西?」
「什麼東西?」聽陳憾生這樣一說,唐亦白此時隨即便提起了興致。
「來,看啊。就是在我們外出訓練的時候,我拍下來的。」說著,陳憾生便開啟了這個單反相機。
在隨後,那個單反相機的顯示屏上,便顯示出了那一張張陳憾生走過各處時,所趁機拍下的照片。
這其中,有的照片是在陳憾生身處高原時拍下的,有的,則是陳憾生在蒼茫的西柱沙洲大漠之中拍下的。
高原奇景與大漠落日,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有其異同之處的兩種景物,隨後便呈現在了唐亦白麵前。
宛若天堂,酷似地獄的高原奇景,大氣磅礴,蒼涼雄渾的大漠落日…等等,此時,唐亦白便成了觀眾。至於陳憾生,他此時卻搖身一變變成了解說。
「看,這張。」在翻出了一張如科幻電影才有其場景,酷似末日來臨一般場景的照片之後,陳憾生隨即說道:「這張照片,是我們在高原時候拍下的。」
「那時候我們剿滅了一大股高原上的蛀蟲偷獵者,然後在我們修整的時候,很不湊巧,暴風雪來了。」說著,陳憾生隨即便自嘲道:「想想那時候,我們真是夠狼狽的。」
「如果不是臨走前帶上的那一批烈酒,我想我們最少要有十幾個人凍死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