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之間劉天成以他那圓滑的話以及酒量,杯觥交錯於納蘭王爺等人之間。同樣,當劉天成以他的酒量與陳浮陽等性格豪爽的江湖中人碰撞之後,那產生的,便是對這劉天成的無盡讚譽與認同。
當然,這種話當面是不能說的,如果說出來,那話即便是褒義,到最後也會走味變成明褒暗貶。
與此同時,陳憾生等人的那桌上,眾人一時間都放下了酒杯。就如陳憾生的話一般,咱先吃點東西墊墊。待隨後,當陳憾生、暗梟幾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之後,譚龍隨即朝著陳憾生端起了酒碗。
「憾生,傷怎麼樣了?沒什麼事吧?」
說著,二人便碰了一碗。
喝乾了碗中的酒之後,陳憾生一抹嘴角,隨即回答道:「沒什麼,已經好了。」
「嗯。」點了點頭之後,譚龍隨即便笑著拍了拍陳憾生的肩膀,對其說道:「憾生,別耿耿於懷了啊。」
「想你龍哥在朱雀堂總部單挑高鐵林的時候,咱這一腳便是將他從客廳踹到了院子裡。」
「怎麼樣,解氣不?!」
此時,一聽譚龍這樣說,陳憾生微微一拍桌子,隨即呲牙說道:「解氣,痛快!」
說著,滿上了杯中的就之後,陳憾生隨即端著一碗酒,站起了身來。
「來,兄弟們,咱們幹一個。尤其,咱們梟哥今天露面了!」
「平時咱們各忙各的,今天好不容易湊在一起了,所以今天咱們可得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