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是很多現代山水作家所望之不及的地方。
這幅畫作完之後,陳憾生也顧不得那一手墨漬了,隨即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涼了許久的翠眉綠茶,猛然灌下一口之後,他隨即便一口茶水噴在了這幅山水墨畫上。
看著自己的這幅作品,陳憾生隨即呲牙一笑,「呼…」
「武峰兄,要不要過來看看?」
在此刻,當一旁久候的李武峰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他隨即便眼前一亮。原來,這貨早就知道自己來了。
「嗯,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怎麼還能不賞臉呢?」說著,李武峰便從椅子上起身,緩步走到了桌前。
隨後,當李武峰看到了陳憾生的那副山水畫之後,他隨即不住地點起了頭。山水潑墨畫他李武峰見得也不少了,名家大家的作品見得也不在少數。但是當他看到了陳憾生的這幅作品之後,不得不說,這幅山水畫論意境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家,但是綜合而論,陳憾生的這幅畫已經算得上是難得的佳品了。
在李武峰觀賞這幅山水畫的過程之後,陳憾生開口了。
「武峰兄,前些天,我回軍區找了一次沈老。」
當陳憾生說完之後,李武峰隨即一怔。片刻之後,他隨即問道:「那,沈老是怎麼說到?他相信了沒有?」
待李武峰問完之後,陳憾生隨即微微笑著擺了擺頭,「沒有,就咱們這點小把戲,怎麼可能瞞得過沈老呢…」
說著,陳憾生從口袋內拿出了那張他儲存已久的紙條,以及李武峰的身份銘牌。
「這個是你的身份牌,這個,是沈老讓我交給你的。」
當陳憾生將這兩樣物品交給李武峰之後,李武峰隨即便是一愣。對於他自己的身份銘牌,李武峰並沒有太大的驚訝。但是對於這張小小的紙條,便有些不一樣了。
就在他不解的時候,陳憾生隨即說道:「這個是沈老的私人號碼,讓我轉交給你的。」
「那,沈老是怎麼說的?」
待李武峰問完之後,陳憾生隨即回答道:「沈老讓我轉達你,遇上困難的時候,打這個電話找他。」
「另外的話,你的軍籍以及軍銜,都還儲存著。」
「武峰兄,沈老還說,你要是想什麼時候回來的話,就回來吧。你的位置,他老人家都給你留著呢。」
陳憾生話說至此,李武峰隨即便是一陣默然。感動,此刻的李武峰,陷入了深深的感動之中。他從未料想到,這沈老竟然會這樣對他。
在李武峰處在默然之中的時候,陳憾生開口了。
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陳憾生隨即說道:「武峰兄,退伍了,畢竟是件好事。」
「回去陪陪你弟弟,順便再找個溫婉的嬌娘過過安穩日子,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此刻,當陳憾生說完之後,李武峰隨即便點了點頭,「對了憾生,你的內傷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
「沒事了。」搖了搖頭之後,陳憾生隨即笑道:「你看,已經完全好了嘛。」
「嗯,那就好。」點了點頭,李武峰隨即繼續說道:「內傷不比其他,如果養不好的話,留下病根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