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依靠著這座連綿不絕的大山,我們家祖祖輩輩就是獵人。」
「到了我這輩,也不例外,我也是個獵人。」
「不過我這個獵人,和我爺爺他們比起來,可就顯得更加名副其實。」
野豬話說至此,納蘭傑隨即挑了挑黛眉,問道:「名副其實,怎麼說呢?」
面對納蘭傑的質疑,野豬隨即開口回答道:「因為我這個獵人,獵的不是物,而是人啊。」
聽野豬這樣一說,原本還頗為好奇的納蘭傑隨即便是一陣恍然。也的確是如此,不論是此「獵人」還是彼「獵人」,野豬都是實至名歸。
對於這一點,也許納蘭傑也是深有體會的。就如,她這隻異常狡猾的「狐狸」,最終也是沒能逃出野豬這個「獵人」的手掌。
此刻,在納蘭傑問完了野豬之後,這野豬,也隨即便開口打探起了納蘭傑。
「我很好奇,以你這樣俊俏的身手,在之前你是幹什麼的?」
「我啊?」在聽完野豬的話之後,不經意之間,納蘭傑俏臉上便透出了一絲苦笑,「在我八歲的時候,我媽媽就生病死了。」
「在媽媽死了之後,我就只能依靠著自己活下去。然後,為了讓自己不受欺負,我就依靠著兩把手槍,慢慢的走到了現在。」
說著,納蘭傑聳了聳肩,在無所謂的神情之下,野豬卻從她的話之中聽出了些許的苦澀。
納蘭傑話說至此,這二人之間的話題彷彿就沒了。眼看著就要冷場的時候,野豬隨即便開口說道:「走吧,我帶你去打靶。」
「打靶?」
「嗯。」待納蘭傑驚訝了一聲之後,野豬隨即又點了點頭說道:「走,咱們先去拿槍。」
說著,野豬便帶著納蘭傑走向了雪原猛虎特戰小組的軍需處。
幾分鐘之後,待野豬和納蘭傑走進軍需處之後,野豬隨即便對軍需處內的值班員說道:「小周,取兩把狙擊步槍,再加一百發子彈。」
「取槍和子彈?」在軍需處內的值班員小周驚訝的一聲之後,他隨即又問道:「野豬大哥,剛回來就去打靶,不歇一會兒啊?」
「歇啥啊,我你還不知道麼。」說著,野豬一聲訕笑之後,隨即自嘲道:「咱就是名副其實的槍痴,這一會兒摸不到槍就手發癢。」
聽完野豬的自嘲之後,不僅僅是值班員小周,就連納蘭傑也不禁莞爾一笑。不過隨後,這納蘭就便引起了小周的注意。
「野豬大哥,這位姐姐是你女朋友啊?」
待小周說完之後,野豬並沒有猶豫,臉上也沒有顯出複雜的神情,他隨即便回答道:「嗯,是啊。」
「奧,我懂了。野豬大哥,稍等一下啊,我去給拿槍。」說著,小周這貨剛走兩步便又停下了腳步,「對了野豬大哥,拿那種狙擊步槍啊?」
「一零式反器材狙擊步槍,還是cs-lr4型高精度狙擊步槍?」
「各來一支吧,正好三天之後出發,我再提前適應一下效能。」在野豬說完之後,值班員小周隨即便轉身去取了兩把狙擊步槍出來。
在給兩把狙擊步槍各配上了五十發狙擊彈之後,小周隨即將這些一通交給了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