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出發前的講話
在擔任戰略狙擊手多年,野豬在這一方面做的也很不錯。但是而今,這煙都抽了,那這酒,也就不忌了。
片刻之後,野豬隨即便接過了陳憾生遞來的酒壺。
沒有經過任何的鋪墊,在野豬一口烈酒灌下喉嚨之後,很少飲酒的野豬隨即便是在烈酒的刺激下,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特孃的,這,這是燒刀子吧?!」說著,野豬便將酒壺遞還給了陳憾生。
不出意料,在野豬問完之後,接過酒壺的陳憾生隨即便穩穩地點了點頭。
「是啊,從我師父哪裡偷來的。看他老人家一直偷著喝,本來以為是好酒呢,誰成想是燒刀子啊…」
此刻,陳憾生仍是在抱怨之中。
聽著陳憾生的一通報怨,野豬隨即便是一陣哭笑不得。
「孃的,早知道就不喝了。」
一口烈酒灌下去之後,此時的野豬顯然是有了些醉意。說著,他便躺在了檢閱臺的臺階上。
見野豬躺下了,陳憾生隨即也躺了下去。
及此,這二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良久,野豬最終還是開口了,「憾生,咱們隊長現在怎麼樣了?他回來了沒有?」
「嗯。」點了點頭之後,陳憾生隨即回答到:「武峰兄現在已經回來了,這老小子,舒服著呢。」
說著,陳憾生又是一陣輕笑。
笑罷,他隨即正了正臉色,「野豬,也許你還不知道吧?巨熊,他也想退伍了。」
「他退伍?!」野豬聞言,隨即便是一怔。
「這小子退伍幹嘛?難道,這小子嘴饞想吃餃子了?」
對於野豬的話,陳憾生隨即便是一陣哭笑不得,「不是,巨熊這小子,心裡也已經厭倦了。」
「常年的高強度廝殺,他能堅持到現在,其實我挺佩服他的。」
此刻,當野豬聽了陳憾生的話之後,他隨即便是為之一愣。
在隨後,見野豬沒說話,陳憾生便開口問他道:「野豬,巨熊想退伍了,你呢,你想不想退伍?」
「我?」說著,野豬隨即便是一陣輕笑,「實際上,我也想了。」
「就像隊長一樣,脫下戎裝,過幾天安穩日子。」
「成。」說著,陳憾生一拍大腿,站了起來,「等這趟嗉喃走下來,咱們三個一起吃餃子,一起滾蛋。」
聽陳憾生這樣一說,野豬隨即便是一陣咋舌,「咋,憾生,你也想走?」
「是啊。」點了點頭之後,陳憾生問其道:「野豬,還記得你當著呂大鵬那小子的面兒,飛槍打火柴的那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