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天色微微擦黑了。
在妥善安頓好那些從黑木塔組織內帶回來的被販賣的人口之後,天行王爺隨即便下令,為這兩支全球特戰界都為之顫抖的勁旅接風洗塵。
一聲令下之後,半推半就之間,這些隊員們雖然是嘴上喊著不要不要的,但是身體上還是很誠實的接受了。
此刻,在天行王爺的安排下,那黑旗刺殺營的成員們隨即便和龍組炎龍戰術小組的隊員們坐在了一起,雖然是不認識,但是這兩支小隊的隊員們卻仍然是坐在了一起,把酒言歡。
當然,對於男人而言,尤其是對於那些坐在酒桌上的男人而言,不認識?那根本就不是個事。一起幹兩碗酒,慢慢地有些醉意之後,那就什麼事都沒了。不認識沒關係,內向也沒關係,兩碗白酒下肚,保證給你喝開了。
對於一般的隊員們來說是這樣,而對於常天策和樑龍這二人來說,則更是如此。看著桌上的氣氛慢慢地緩和過來之後,這兩支不同歸屬不同作用的小隊主官,常天策和樑龍在相互之間給了一個眼神之後,二人隨即便起身,緩步走出了這間屋子。
在走出這間屋子之後,常天策隨即便對其說道:「我叫常天策,叫我老常就行。」
「兄弟,你怎麼稱呼啊?」
「我?」微微笑了笑之後,樑龍隨即便回答道:「我叫樑龍。」
二人說話間,樑龍便從他的口袋內,將陳憾生寫的那封信交給了常天策。
「來,這是憾生那傢伙寫給你的。」
「哦?」一聽是陳憾生寫給自己的,常天策隨即便挑了挑眉頭。不由分說,在從樑龍的手中接過了那張紙之後,常天策隨即便開啟細細的閱讀了起來。
稍愣片刻,待常天策細細的看了一遍之後,他隨即便挑了挑眉頭。
看著常天策細微的臉部變化,樑龍隨即便為之一笑道:「怎麼,常兄,你該不會是在擔心這封信是假的吧?」
在樑龍說完之後,常天策隨即便搖了搖頭,「不,這倒不至於。」
「我只是在好奇,怎麼突然之間,小貝勒會做出這樣的改變?」
聽常天策這樣一說,樑龍隨即便微微的搖了搖頭,「常兄,實際上,陳憾生那傢伙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練兵。」
「而不湊巧的是,王爺的女兒也跟隨在了他的身邊。還有的話,憾生那傢伙的時間,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樑龍說話間,常天策便微微的搖了搖頭。
面對著常天策的沉默不語,樑龍隨即便解釋道:「天策兄,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嗯?什麼問題?」
此刻,在常天策問完之後,樑龍隨即便再度說道:「總體來說,是戰鬥力的問題。」
「先說這個三不管地帶內那些大小勢力的戰鬥力,在和那些大組織、戰鬥力高的組織交過手之後,你覺得他們的戰鬥力怎麼樣?」
被樑龍這樣一問,常天策隨即便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要是根據我的感覺來說,那些所謂的戰鬥力高的組織,那都是純屬扯淡,沒有一點難度可言。」
在常天策回答完之後,樑龍隨即點了點頭,「實際上,我們也注意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