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旅途勞累的關係,張海諾在這張陌生的大**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這足以容納三四個人的大床又軟又舒服,絕不是軍艦上那種硬邦邦的鋪位可以相比的!讓張海諾有些不習慣的是身上的這件質地柔軟的睡袍,它的樣式倒不是特別奇怪,在一些反應古歐洲生活的電影裡也能看到。
只是張海諾有些不明白,現在已經過了工業時代了,管家怎麼還拿這種睡衣給自己。
張海諾起身下了床,走到窗戶旁拉開那厚重的窗簾,眼前的世界霍然開朗!在朝陽的照耀下,遠處那一片片田野顯現出一種象徵豐收的金黃色,近處有一條小溪流,上面有橋有磨坊,還有一片一片的樹林。
在樹木之間隱約可以看到一條沙土路,它不是很寬,最多能並行兩輛馬車,這條路一頭延伸向遠方,另一頭開出一條岔路,而岔路的終點就是這座莊園的大門口。
現在張海諾看來,這座莊園倒也不像相像中的那麼小。
房子前的草坪有兩個標準籃球場那麼大,一條石子路將草坪攔腰截成兩半,草坪邊緣靠圍牆的地方還種了一些花,如果不是草坪上那幾只來回走動的雞,這裡還頗有些貴族莊園的味道。
張海諾推開窗戶,讓那充滿鄉土氣息的空氣流進這個房間。
昨晚洗過澡睡意很濃,加上蠟燭的光線並不理想,他現在才有機會認真打量起這個房間來。
木質的天花板和地板,點蠟燭的吊燈,大塊石頭砌成的牆壁,大號的壁爐,一些木頭邊框的油畫,一人多高的衣櫃,房間裡的陳設讓人彷彿回到了中世紀。
張海諾在靠近房門的衣架上找到了自己的襯衫和軍服,旁邊的架子上則放著臉盆、毛巾和刮鬍用具,臉盆裡已經打好了水。
張海諾洗漱完畢、穿好衣服便走出房間。
加上閣樓,這棟房子一共有三層,張海諾的房間在第二層,出了房門左拐便是通往大廳的樓梯,昨天他剛剛走進這棟房子的時候,差點還以為自己真的回到了十二世紀——這裡所有的壁燈、吊燈都是點蠟燭的,木質地板、大石塊砌成的牆壁和臥室的基本結構沒有二恙,而能夠體現出主人貴族身份的,也就是牆壁上那些盾牌、長劍、家族旗幟以及立在大廳角落裡的古代盔甲了!「男爵大人,您起來了!」白髮老者今天換上一套乾淨的黑色禮服,白襯衫的衣領還打上了黑領結,更讓張海諾覺得誇張的是他居然還戴了一副白手套,這完全是一位非常懂貴族禮節的專業管家!木質的長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雞蛋、麵包、小煎餅還有牛奶,但只有張海諾一個人的位置。
在獨自享受完這頓早餐之後,他和老管家聊了起來。
「大家這兩年都還好吧!」「是的,男爵大人,託您的福,大家身體都很健康!去年拉瑪的兒子去參軍了,所以她和巴倫德平時得多幹一份活。
這兩年莊稼的收成都還可以,只是大部分糧食都被政府低價徵去了。
這些我都詳細寫在賬本里,請您過目!」老管家早有準備的拿出一本厚厚的賬簿,張海諾翻開第一頁,霍!那漂亮的字跡顯示當時的年代是1873年,看來這賬簿比自己還年長許多。
賬簿上記錄的東西很簡單,無外乎是每個月的收入、支出情況,並不像那些正規的公司賬本還會附夾各種憑證,這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了貴族與管家之間相互信任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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