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你……還在這裡啊,我不是說了讓你站三……個小時崗嗎?」「上尉先生,你們過了約定時間可以繼續吃飯喝酒,但我要是離開了這裡,誰來擔任警戒?u21是帝國海軍的重要財產,我不能不負責任的離開!」因為兩個鼻孔都鼻塞了,張海諾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明顯的變了音,而赫森這時也注意到了他沒有穿外套。
「可是……馮.芬肯施態因中尉,你的外套呢?」少裝了,張海諾心裡想。
「我的外套在宿舍!上尉!」「你沒有回去……」赫森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宿舍。
「難道您計程車兵在站崗的時候可以離開自己的哨位?」張海諾毫不客氣的反問他。
赫森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委婉的說:「我們……我們在波拉港遇到了一點麻煩事!」張海諾並不領情,而是冷冷的回答他:「上尉,您沒義務向我解釋這些!現在,請問我還需要繼續在這裡站崗嗎?」赫森的語氣有些黯然,「噢,不必了!中尉,你可以將槍交給我然後回去了!」「謝謝!」張海諾將槍交到他手裡,敬軍禮,然後面無表情的朝宿舍走去。
在經過卡車的時候,他也沒有和這裡的任何一個艇員,包括普羅爾和奧提斯打招呼。
在回到宿舍之後,他甚至沒喝一口水,便一頭倒在**睡了過去……********張海諾昏昏沉沉的不知睡了多久,直到他實在是太口渴了,這才從無緒的夢境中醒來。
「中尉,您終於醒了!」映入張海諾眼簾的,是昨天那個小個子下士奧提斯,只見他一臉欣喜的扭過頭,「上尉,中尉醒了!」張海諾這才發現自己不僅是口乾舌燥,腦袋也有些暈沉沉的,額頭上放著一塊涼涼的毛巾。
至於全身上下,還有一種和受傷截然不同的痠痛和乏力感。
「我這是……」張海諾剛想問奧提斯,卻看到了赫森那張稜角分明的帥氣臉孔,他很快想起來昨晚的事情。
「中尉,你醒來了!」赫森的話內容和奧提斯一樣,很輕,並且在努力的將一種平時並不擅長的柔和與關切參雜進去,但是很不幸,拿捏的尺度看來還有些欠缺。
「噢,是赫森上尉!我睡了多久了?」張海諾抬起左手,但他發現那塊表不在了,而且自己身上也只剩下了襯衫。
「在這裡!」奧提斯從他的床頭櫃上拿起一塊手錶遞還給他,「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中尉,你已經睡了16個小時!」「昨晚你發燒了,可能是是海風吹的!」赫森這麼說,語氣和眼神中都沒有半點兒看不起的意思。
「哦?這麼久……那我該起來了!」張海諾努力的支起身體,別說是發燒,就算上次那麼重的傷也沒能把自己擊垮。
「再休息一會兒吧,喝點水!我讓他們煮了魚粥,對身體有好處的!」赫森的口氣和昨天大不相同。
「謝謝!」張海諾並不吝嗇這個詞。
「其實我們昨晚……」赫森正想解釋些什麼,張海諾卻冷冷的回敬他:「上尉,您用不著解釋什麼。
感冒發燒只是因為我自己身體太差,怨不得別人!」「中尉!」奧提斯將床頭櫃上的水杯遞給張海諾,一臉誠懇的說道:「我們昨天完全沒有捉弄你的意思,其實我們進城是去買東西為你舉行一個歡迎晚宴,我們還各自買了一些禮物!你看,這確實是我們u21號的傳統!」張海諾正要接住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看奧提斯以及他另一隻手上景緻的小咖啡杯,再看看赫森,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看,那些食物我們都還沒動過呢!還有大家的禮物!」赫森側過身,指著靠門口的那張桌子,上面放著烤雞、麵包、水果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包裹,甚至還有個大蛋糕。
「我……」張海諾一下子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看來,自己真的誤會赫森了。
「昨晚都怪邁爾和芬克,這兩個傢伙在酒吧醉酒鬧事,還和幾個奧地利軍官打架,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我們都準備回來了,但是中尉,我們不能把自己的同伴丟在奧地利人的憲兵部裡,所以……」赫森將昨晚那件事的緣由說了一遍,張海諾覺得如果是自己的話,也會像他那樣先去幫自己的下屬解圍。
想通之後,他下了床,就這樣穿著襯衫和秋褲站在赫森面前,然後伸出右手。
「很抱歉,赫森上尉,我想我昨天誤會你了!」赫森毫不猶豫的握住張海諾的手,笑著說道:「沒關係,只要不繼續誤會就好!其實,我一開始不給你好臉色,是擔心你藉著自己軍銜以及貴族的身份欺負這些小夥子們,但我現在覺得你壓根不會是那種人,不是嗎?」這是張海諾第一次看到赫森笑,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帥氣的「瘋子」艇長笑起來也是那樣的迷人,在德國一定有很多女孩為他所傾倒吧!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