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東西,它是長長的、圓圓的,一端有毛,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它的作用就是捅來捅去,只是有的人一天捅幾次,有的人幾天才捅一次,還有些人從來沒捅過!猜猜這是什麼?」張海諾看到好些艇員都想笑,但又不好笑出聲來,幾個年輕一些的艇員則憋紅了臉。
「我知道!」見沒有人回答,埃德文高舉起自己的右手。
「好,你答!」「那就是……」埃德文目光環視了一圈在座的艇員們,憋了好一會兒才說出答案:「牙刷!」「正確!」張海諾拍拍巴掌,然後笑著對其他艇員說道:「想錯了的人都自覺的喝一杯牛奶吧!」艇員們此時則是表情各異,有人老老實實端起杯子將牛奶一飲而盡,有的人表面上若無其事,目光卻不好意思的到處亂瞟。
「好,埃德文,今晚我就替你一個小時崗!接下來我再出一個題,老樣子,猜對的我替一個小時崗,猜錯的嘛……給大家唱一首歌!同意不同意?」張海諾大聲問眾艇員們。
「同意!」這一次大家異口同聲。
「好!一對健康的夫婦,為什麼會生出一個沒有眼睛的後代?」這樣的腦筋急轉彎問題,張海諾從小就喜歡玩,類似的題目隨口就能說出一堆。
艇員們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一個看起來還滿年輕的艇員舉手回答到:「那對夫婦受到了魔鬼的詛咒?」「不對!原因不在這裡!」張海諾仔細想了想,「你叫佩爾,佩爾.多馬施克,魚雷艙的一等下士,對吧!」年輕的艇員點點頭。
「唱首歌怎麼樣?」張海諾以一種商量的口吻說到。
年輕艇員猶豫了一下,「好吧,我就唱一首家鄉的歌謠!咳咳,山谷的雲兒……」歌聲算不上專業,曲調也頗為簡單,但在小夥子唱完之後,張海諾還是帶頭給以熱烈的掌聲。
「好,還有沒有人來試著回答一下?有沒有?」這一次,五花八門的答案沒有一個是正確的,畢竟,這個時代人們的思維還比較直,可張海諾卻相當的滿意,他不但聽了許多歌曲,還加強了對自己艇員們的認識,同時也拉近了自己與艇員的距離。
「讓我來公佈答案吧!答案就是……一隻公雞和一隻母雞下了一個雞蛋,雞蛋是沒有眼睛的!」答案一出來,艇員們不約而同的「噢」了一聲,原來答案這麼簡單。
接下來,張海諾又讓艇員們輪番提問題,答對者和答錯者都有相應的獎勵與懲罰,看得出來,每一個艇員都玩得很盡興。
這一刻,他彷彿成了班裡的文藝委員,又像是一位幼兒教師,但他並不介意,關鍵是解除艇員們尤其是那些新手的緊張心理,調整好他們的心態讓他們更好的投入到即將到來的戰鬥中去。
第一場戰鬥什麼時候開始?張海諾也不確定,也許一週之後,也許明天,也許就在今晚。
張海諾滿面笑意,但他知道,殘酷的戰鬥和鬥志鬥勇的獵殺與反獵殺遲早都會到來,而勝利往往屬於那些機智、勇敢以及有準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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