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國內的中學和大學時教過自己的英語老師們聽到克萊武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感想,但張海諾現在很有種上去揍這傢伙的衝動,那表情、那姿態根本不是一個「拽」能夠形容的。
張海諾收起了剛才的平和表情,眉宇間漸漸凝起了厲色。
「克萊武.特納先生,我不得不善意的提醒您,您現在已經成為德意志帝國海軍的一名俘虜,請不要跟我扯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否則的話……」英國人首先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張海諾,但在遭遇對方不善的眼神時,他很快將目光轉到了別的地方。
這一小小的舉動讓張海諾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決定趁勝追擊。
「現在我們正在距離蘇格蘭北部海域200海里的地方航行,如果我給你一個救生圈的話,特納先生,您能夠游回蘇格蘭嗎?」「當然不,可是馮.芬肯施態因中尉先生,您這是在在謀殺戰俘,這樣的行為是會被送上海牙國際軍事法庭審判的!」英國人忙不迭的拿出國際軍事法庭來說事。
「別擔心,特納先生!我現在還沒有決定真的那麼要那麼做!」不等對方鬆一口氣,張海諾又說:「東方有句古話,叫做成王敗寇!特納先生,就算現在我把你丟下船而且不給你救生圈,也不會有人到國際軍事法庭上去告我。
我的手下不可能出賣我,而你的朋友和你的國家根本不會知道這件事情,您說對嗎?」「你……」英國人聽了這話刷的站了起來,可惜他長得實在有些高,嘭的一下子撞到這艇長室的天花板,當即疼的他呲牙咧齒。
「你這是……你這是踐踏國際法,你這是反人道,你簡直就不配做一個軍人!」「謝謝!」張海諾冷冷的回了一句,這次被噎到的變成了英國人。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位已經成為階下囚的英國軍官頓時焉了下來,之前只有英國海軍仗勢凌於德國人頭上,卻不曾像自己也會有今天。
「怎麼樣?現在能告訴我你所服役的艦艇名稱、編號以及你在艦上擔任的職位了嗎?」張海諾得意的看著眼前這隻焉皮球。
沒想到英國人索性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但張海諾有辦法,他朝門外喚了一聲:「布拉茨!」在下一秒,u171號上最強壯的男人出現了,這個高大的水兵上身只穿一件背心,充滿爆發力的臂膀和粗狂的胸肌一覽無遺,黝黑的肌膚顯得陽光而健康,不用說,身材高挑、舉止輕盈的英國中尉克萊武在力量方面和對方相差還不止一個等級。
「準備一個救生圈,我們這位英國軍官朋友想回英國了,我們送他一程!」張海諾說完這句話之後竟微笑著朝英國人點點頭,「再見」!不等克萊武多說什麼,壯漢布拉茨便不由分說的抓住他的手臂往外面拽。
「嘿,中尉,馮.芬肯施態因中尉,你們這是要幹什麼?你們不能這樣粗暴的對待一位英國軍官,雖然我現在是你們的戰俘,我要……我要到海牙國際軍事法庭去告你!」英國軍官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想盡辦法不讓自己被拖出去,可是雙方的力量相差實在太懸殊,他很快便被拖出了艇長室。
「一路順風!」張海諾用英語說到。
「放開我!你給我鬆手!你們根本就配不上軍人這個稱號,你們是一群野蠻人,野蠻人!」克萊武的聲音仍從外面傳來,但聽起來正漸行漸遠。
「軍人?」張海諾笑了,軍人就不能使用一些手段來從戰俘那裡獲取情報?軍人就要呆板的遵守那些所謂的國際法?從古至今,法都是強者制定來約束弱者的,難道英國就沒有踐踏過國際法?nk"